順便好心地用袖子幫他擦拭著那滿臉疑似我口水的液體。
擦畢!他一把將我的頭拉進距離他僅一毫米的位置,沒有商量地又襲了上來,發洩般地狂吻了一通,鬆開,待激情平穩後慢語道:“你的故事很精彩,很有說書的天分!”
什麼意思?就是說我剛才那一個時辰又三刻鐘的講述他不信?我白說了?
“你不相信我說的?”我生平最討厭的就是別人不把我的真話當真話聽。雖然裡面也攙雜了一些虛假的成分,可是故事大綱還是沒有脫離的。
“我該相信嗎?”他反問。
“不信你還要我說?”我吼道。浪費了那麼多口水不說,最重要的是浪費了那麼多腦細胞,要知道編故事容易!可編一個充滿浪漫唯美,傳奇色彩的故事卻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沒叫你說!”他斬釘截鐵地說著。
“你的意思是我自己願意說的?”
“難道不是嗎?”
“算了!不相信拉倒!咱們沒有共同語言!代勾太大了!”我憤怒地掉轉身子,用屁股對著他的弟弟,轉身的過程由於太猛,被角刷過眼睛,痠疼痠疼的。
媽的!連被子都跟我過意不去,我發洩地將被子狠狠地擦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