蟻,坐立不安,他萬萬沒有想到,對手會拿自己的弟弟開刀。
而且,據他所知,所有罪名基本都已經坐實。顯然。這是蓄謀已久的,對方只是選擇了一個合適的機會動手。
能指使公安局的人,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韓傑。
只是他不敢肯定,這起卓件,薛明到底參與了沒有。
他真是悔恨啊。以前的時候。他就總是對徐飛宇說,不要搞那些歪門邪道的,做生意要走正道。可是那小子偏偏就不聽。
這幾天他到是收斂了一些。
只是誰曾想,那些所謂的收斂不過就是做樣子給他看的。他背地裡還在搞那些烏七八糟的事情。
他急忙打了幾個電話,希望可以和省紀委的鞏書記聯絡一下。可是聽說了這事的人,幾乎都是避之不及。
他忽地感覺到一種從未有過的虛弱
下午的市政府常務會議上,韓傑提出一個嚴厲打擊涉黑勢力,營造和諧安定局面的議題,與會的市政府要員全票透過。
決議有市政府辦公室送達市委後,徐飛雲的表情因為憤怒變得扭曲起來,低吼了一聲:“這是在跟我宣戰啊,”
話雖如此,可是他偏偏又沒辦法去否決。畢竟徐飛宇的那些罪證。十有**都是做實的。他現在最擔心的事情還是那些人利用徐飛宇來對他進行打壓。
說真的,他都有些後悔了。早知道,投資的事情就不摻和了。滿以為自己玩得漂亮,將韓傑擺了一道,結果倒好,現在是雞飛蛋打。
徐飛並此刻對那愛琳投資集團的愛琳總裁也是恨得咬牙,如果不是那個不講信用,他也不至於兩頭都受氣。
坐在沙上沉思半晌,便摸起電話,給政法委書記陳自強撥了過去。電話接通後,徐飛雲壓低聲音道:“老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