籲。
“哥!”
陳素兒跑了過去,扶起倒在地上的陳過,
“你還好吧,哥?”
陳過艱難的轉過頭來,看了看陳素兒,擠出一絲笑容,
“我沒事。”
“這些人全都該死,哥,你別放在心上。”陳素兒還是有些擔心。
“我知道,我明白的。”陳過有些氣虛。
“陳兄,還好吧,我們趕緊收拾下,趕緊走,否則吸引了別人,就不好了。”
葉蘇走了過來,淡淡的說道。
“讓葉兄見笑了。”陳過自嘲的笑了笑。
葉蘇不在意的擺擺手,然後起身迅速的將地上所有人的戒指都收集了起來。
“素兒,扶著你哥,我們趕緊走。”
葉蘇收完戒指後,連忙對陳素兒說道。
不知道為什麼,葉蘇總感覺即將有什麼危險要發生。這種壓抑的感覺,令他心中非常不舒服。
就在葉蘇剛將昏迷不醒的楊羽背上的時候,一道冰冷的聲音由遠及近,傳到葉蘇等人的耳中。
“你們幾個這就想走了,難道不留下點什麼嗎?”
葉蘇緩緩放下楊羽,轉過身,冷冷的盯著來人。
這是一名獨特的少年,與之前葉蘇所見的試煉者很不一樣。
別的試煉者大多都是唇紅齒白的美少年。
而這個少年,卻面目猙獰,他那張還算白皙的臉上,一道蜈蚣般的刀疤從前額一直延伸到下巴!
看上去十分滲人!
“不知閣下是何意?
葉蘇皺了皺眉頭,一個少年,即使再逆天,也不會對自己造成威脅啊,那種危險感覺究竟是什麼呢?
“我的意思是說,你們留下戒指,然後滾!”
那刀疤陰婺少年惡狠狠的對葉蘇說道,絲毫沒有將葉蘇放在眼裡。
“小傢伙,不知道你的命是不是也如你的膽子那般大!”
此時,七彩已然現身,它盯著那少年,有些揶揄。
“哼,一條雜種小蛇,也敢在本公子面前叫囂?待會兒烤了你吃,口感應該蠻好。”
那少年不屑的盯著七彩,彷彿在他眼中,強大的七彩僅僅是他的食物似的。
聽到這話,葉蘇實在是有些無語,難道這少年腦子有毛病?
就在七彩正準備了結那腦子不正常的少年的時候,一大群人突然出現,將葉蘇他們給團團圍住了。
“這是個什麼情況?”
葉蘇有些懵了。
不是說那些試煉者都會藏起來,躲過這最後的一個月嗎?
這突然冒出來的幾百人是怎麼回事?
“陳兄?”
對於這樣的情況,葉蘇只能求助於見多識廣的陳過。
陳過搖搖頭,表示不認識這些人。
“不知這位兄弟貴姓?師從何派?”
葉蘇只得無奈問道。
“嘿嘿,本公子無門無派,不過,本公子最愛殺你們這幫豪門子弟。”
那刀疤少年陰森森的笑道。
“也就是說,沒得談?”
葉蘇試探性的問道。
“不錯,除非你們交出你們的戒指,本公子可能心情好,放你們一條生路。”
“七彩,你的人大概多久能趕到?”
葉蘇見談不攏,只得悄然對七彩問道。
“大哥,恐怕得有一陣子了。”
七彩有些懊惱,因為之前它吩咐手底下的妖獸必須距離它幾十公里。
“那我們儘量拖延時間,還要保護他們。”
葉蘇無奈道。
“你們,纏住那條蛇,其餘人隨我一起殺!”
葉蘇,陳素兒,七彩,三人將楊羽,陳過圍在中間,嚴陣以待。
雖然七彩瞬間可殺十幾人,但是七彩也不敢殺出太遠,因為一旦離得遠了,葉蘇他們的壓力就會大增甚至會出現傷亡。
所以,七彩一直控制著身子,儘量沒有殺出太遠。
幾個回合之後,陳素兒身上已經有些傷痕了,葉蘇身上也有些傷痕。
“大哥,你們堅持住,它們馬上就要來了!”
“素兒,你還好吧?”
葉蘇有些擔心陳素兒。
“葉兄,你趕緊帶著素兒逃,不要管我!”
陳過見到渾身是血的妹妹,雙眼通紅,嘶啞著聲音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