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裡發生了什麼事嗎?”楊青開口問道。
白銘文聽著楊青問起,便長嘆了一口氣,是白銘林接著說道:
“今晚龍吟山那邊傳來訊息,皇陵塌陷,高祖的地陵全毀。守衛皇陵的御林軍趕到時,同時看到地陵入口有螞蟻排成了六個字。”
白銘林說完,就看向了白蓮,只見她愣住,隨後閉上眼,再睜開眼睛時,眼中便有了瞭然的神色。
白銘林知道她想到了,昭仁帝信奉這些怪力亂神的事情,都奉為天意,白蓮也十分的清楚。
“那六個字是‘龍脈斷,氣數盡’。”白銘林說著頓了一下,隨後又說道:“與此同時,陽春宮的長春道長的煉丹爐炸裂,爐裡的灰散落在陽春殿內,也凝成了六個字。”
“是什麼?”楊青開口問著。
“是‘陰陽祭,續龍脈’。”這次是白銘文開口說的。
聞言,楊青和白蓮都皺了皺眉。
睿親王在皇陵,如今是皇陵和陽春宮一起出事,他們一聽便是睿親王和陸曄又有了新花招。
只是,讓他們不明白的是,陰陽祭所說的是什麼意思。
白蓮沉默了許久,這樣的事情,定是陸曄策劃的,他是摸準了昭仁帝的脈。
只是不知道他這次的“陰陽祭”又指的是什麼?
更準確的說,他要用誰來祭祀?
“這跟我們的親事有何關係?”楊青開口問著這中間的聯絡。
白蓮抬起頭看著白銘文,這也是她想問的。
白銘文皺著眉。一臉哀痛之色,最後還是白銘林開口說道:
“陰陽祭是取五百童男童女生祭。年齡在五六歲之間。”白銘林說到這裡,白蓮心中便倒抽了一口氣。
這樣慘絕人寰。傷天害理的事情,真是前所未有,聞所未聞的!
“而這場祭祀的祭引,則是需要一名命格孤絕的女子為引,來完成生祭。”
白銘林說完,白蓮總算明白這件事跟自己和楊青之間的親事有何關聯了。
命格孤絕。
當初在皇宮,白蓮急中生智說了自己是天煞孤星不祥之身,躲過了一劫。
沒想到卻被陸曄給利用了。
生祭一般都是用童男女,若是需要祭引。則祭引須為處|子,這也是白家諸人要楊青三天後迎娶白蓮的原因。
可是,在白蓮聽到這些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這樣的局,本就是衝著自己來的。
先是周弘文雙星禍紫,被自己給破解了。
再是楊青的七殺星局,又被石刻碑的事件給破了。
如今陸曄刀鋒一轉,對準了自己。
是察覺到自己是個威脅了?
得不到,便要毀掉。
一向都是陸曄的性子!
“不用準備了。等不到三天,宮中就會來人。”白蓮聲音平靜的說著。
白蓮此言一出,廳中的人都沉默了,寂靜的沒有一點聲音。
只有從屋外傳來颯颯聲。那是風吹動樹葉的聲音。
許久,都沒有任何一個人說話。
楊青看著神色平靜的白蓮,心中不能平靜了。
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接踵而至。讓人措手不及。
每一次自己都顯得那麼的束手無策,每一次風雨來臨的時候。白蓮她總是一肩擔著。
風雨中,只有她一人。
本該與她並肩的自己,卻總是跟不上她的腳步。
看著她在前方獨行,卻不能挽起她的手替她遮擋。
尤其是剛剛白蓮語氣平靜的說出那句:不用準備了。
楊青只覺得心都糾結在了一起。
他如何不知道這個局是為了什麼!
他如何不知道白蓮是被自己拖累了。
如果站到她身邊的是陸曄,她還會那麼累嗎?
不會,陸曄會比她做的更好。
說不定陸曄會因為她而支援周弘文。
如今白蓮即將嫁給自己,所以,陸曄便不顧其他了,只要他沒有得到,便讓所有人都沒辦法得到。
就在大家都沉寂無聲的時候,管家匆匆而來,跟在他身後的,是一身黑衣的男子。
那男子一進來,給白家諸人見過禮後,那男子從懷中拿出一面令牌說道:
“我是太子的侍衛,太子命我護送姑娘出城,即刻便走。”
白銘林接過一看,果真是周弘文身邊近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