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一百萬兩,先放了她。”
那人聽了楊青的話,眼中閃著光,隨即說道:“快拿過來!”
另外一人聽了那漢子的話,便要上前去拿。楊青卻皺眉將包袱往後一扯,隨後從懷中便取出了火摺子說道:
“我來之前,將這包袱用焦油浸泡過,遇火即燃,你們先放人!”
這些錢在楊青眼中並不算什麼,沒有了可以再去掙。但是在這些歹徒眼中的意義就不同了。
楊青根本沒有想到季眉會被捆綁在這裡,這包袱壓根也沒用什麼焦油浸泡過,這樣說不過是他故弄玄虛。
如今他和季眉處於劣勢,若是這些人得了錢財再起了歹心,到時候就危險了。
那二人也沒想到楊青會有這樣的心思,當即一愣,心中雖怒,但是卻不敢拿著那一百萬兩銀子開玩笑。
領首的那人一咬牙,示意手下那人將人放了。
楊青看著他們的動作,心中不敢大意。直到季眉手腳被鬆開。她一把撥出嘴中塞得布條,就要向著楊青跑去。
卻被那黝黑的漢子一把攔住,說道:“人放了,錢拿來!”
“楊青。不要給他們。他們不會放我們走的。。。。。。”季眉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那黝黑的漢子重重的打了一個耳光,摔倒在了一旁地上,那黝黑的漢子抬腳要向季眉踹去。卻被楊青喝住:
“住手!”楊青急怒著欲上前,那領首的漢子便想著趁機搶包袱,楊青往後避開,怒道:“你們膽敢再傷她分毫,便休想從我手中拿走一兩銀錢!”
那二人手中的動作一頓,畢竟顧忌著那一百萬銀票,不敢再做出傷害季眉的舉動。
季眉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她面頰腫脹,看著楊青時淚眼迷濛。
楊青看著她,心中幾下思量,終是開口說道:“你們的馬給她,讓她先走。”
領首的那漢子看楊青坐地起價,當下便怒喝道:“你別******上臉,再囉嗦你們一個也別想走!”
楊青毫不理會他的怒氣,反倒是往後退了兩步,將手中的火摺子抽開,火苗一下便竄了起來。隨後,楊青拿著火摺子靠近包袱。
這一連串的動做做的極其流暢,毫不拖泥帶水,領首的那人在九德號待了三年多,自然知道楊青的秉性,說一不二。
“慢著!”領首的漢子氣的額頭青筋直跳,最後咬牙切齒的說著:“去把馬牽過來!”
楊青看著他們將馬牽過來,側頭對季眉說道:“上馬,先走。”
季眉一愣,問道:“你呢?”
“你先走,我隨後就走。”楊青平靜的說著。
季眉表情凝住,她哪裡還有不明白的,楊青不會武藝,怕給了錢這些人殺人滅口,這是要先確保了自己的安全。
這一瞬間,漫天的情緒將季眉淹沒了。
有愛、有疼、有悔!更有一種難抑情感自心底噴薄而出。
愛,除他之外,再難出現能讓季眉記到心底的人了。
疼,為他這樣總是捨己的舉動,感到心疼。
悔,因為自己,讓他陷入這樣的局面。
可是事已至此,不是自己悔恨疼惜就能解決的,季眉擦了擦臉上的淚,決然的說道:
“我不走,要走一起走!”
卻見楊青深深地皺起眉頭,說道:“不要逞強,聽我的安排。”
季眉卻不管,趁機掙脫了那黝黑漢子的手,跑到了楊青的身邊。
季眉抱著楊青的胳膊,飲泣的說著:“說什麼我也不會捨下你,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
楊青皺眉,季眉的動作讓他分心,剛想說話,餘光瞥見那領首的漢子來奪包袱,心中大驚,猛地往後退幾步。可是季眉此時在身邊,楊青欲退,季眉卻不知,依舊抱著楊青的胳膊。
楊青動作受阻,便被那漢子佔了先機,一把拽住了包袱的另一端,揮起另一隻手中的刀便向著楊青砍去。
楊青反應也極快,一把推開了季眉,往一旁閃身,那漢子的刀落在了二人中間的包袱上。
哧的一聲,包袱被劃開,那些銀票散落了一地。
楊青顧不得其他,當即一把拽過季眉,就往後退去。
那二人被銀票迷花了眼,待他們回過神來的時候,楊青已經拉著季眉退到了那匹馬的旁邊。
楊青推著季眉上馬,正欲翻身上馬的時候,卻聽那領首的漢子吹了一聲響哨,那匹馬一揚一甩,把季眉從馬上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