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彷彿被吸引般的叫囂著,妄圖破體而出。
然這樣讓人恐懼的壓力只出現了一瞬,下一秒我顧不得身體的不適,連忙衝了進去:“扉間!凜!斑!”
“喲柱間,發生什麼啦?老太婆我有好多年沒見你小子這麼著急啦!”坐在病床上的婆婆熱情的打著招呼,笑容爽朗而大方,精神健碩,一如往常,“今天什麼日子啊,不光小凜哭了,連你也這麼慌慌張張的?”
我一時怔在原地,全身僵硬,縱橫各國多年的我,此時竟不知該如何回答。
扉間一臉釋然,斑的眼中黯不見底,嘴角勾起,神秘而危險。而凜則站在原地,雙手吃力的握著一把高過她一倍的黑色長棍,臉頰淚痕猶在,卻笑得開心:“柱間,我擁有了新能力啦!婆婆被我治好了!”
……
事情就此告一段落,在未來的某一天我問她當初為什麼毫不忍耐掩飾的就哭出來時,她笑著說:“哭泣是要有人疼才會哭的,而你們在我的身邊心疼我;痛苦可以減少一點的時候我當然要盡力減少,如果忍耐只能帶給我更多的痛苦,我寧願不要忍耐。”
想起了婆婆那始終如一的笑臉我此時真的很去和她想說——如果不能釋懷,那麼,請你,哭出來吧。
可終究沒有。
因為不能,也,沒有那個資格。
綱手三歲了,前段時間水之國的大名來求一件秘事的解法,凜獅子大開口,要了水之國境內三座鐵礦兩年的開採權——隸屬木葉。
套用扉間的話——真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狼!
凜則是滿面驕傲:“命都沒有了還談什麼享受?甲之蜜糖乙之砒霜,用鐵礦山兩年的開採權換他幾十年的壽命,他可覺得自己還賺了呢!”
不同於扉間的好奇,我與斑並不想知道水之國大名的秘事。拋去凜的“一言九鼎”,既然是“秘事”,那麼就不要多問,至少,不該放在明面上談。
斑看著拌嘴的凜和扉間輕笑著,眼中卻越發的高深莫測。自從泉奈死後,得到『永恆萬花筒』的他心思越發深沉,與族中長老的關係越來越差,舉手投足都彷彿暗示著什麼,與我們也越發的疏離——
或許凜是例外的。
他是否抱著我與扉間相同的心思我不得而知——這個男人是我唯一無法看透的人,就如我越來越不明白他當初為什麼願意在統一宇智波一族後,帶著全族同我一起放棄貴族的身份,來到此建立木葉。
甲之蜜糖,乙之砒霜。
不知為什麼,我總覺得這是一件對我和斑的預言。
斑突然轉過頭對我笑道:“柱間兄,你說讓日向一族的人去挖礦怎麼樣?”
凜:“可以考慮。柔拳裂金石可不傷其表,內部破碎後表層就變得輕而易舉,速度也快,是挖礦的好手哦嗷嗷~~”
扉間:“凜,你是狼嗎?”眼在發光耶……
我:“囧……”日向一族會全體叛變木葉的……
當然不可能讓日向一族去挖礦,儘管他們確實能多省很多錢……
十四年的時間,木葉終於在五大國中徹底站穩腳跟,有著引領忍界的勢頭,我也為此隱隱興奮。儘管榮耀的同時也引來了其餘四大忍村以及諸多小忍村的敵視,但我們並不太在意。
正如凜所說:“各國之間沒有永遠的朋友,也不會有永遠的敵人。”
正如斑所說:“當木葉凌駕於各國之上,我們也就無所顧忌。”
正如扉間所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們敢來,我們就十倍的報復回去!”
“外交”固然重要,但不能因“外交”而改變“自我”,這是常識。
我慶幸有他們與我一同建立木葉。凜的理財與智慧,斑的策劃與外交,扉間的訓練與實施。因為有他們,才能有今天的木葉。
當然也少不了共同努力的、木葉村的大家。
昨天發生了一件不小的事。
斑將宇智波家世代相傳的至寶“血琉球”雕成了菱形穿成項鍊送給了凜。暗部回報說斑甚至殺了好幾個反對的長老晚輩。
斑他瘋了麼?!我心中的不安越發濃厚,卻又無可奈何。
凜說她與我們三人相交太深,自八年前起,她就再也看不清我們因她而隨時改變的未來。
正思及此,斑突然悄然進入了火影辦公室,當著我的面,當著暗部的面,微笑著說:“初代,我不幹了。”
我為他的面容震驚,一時間竟不知身在何方。時光仿若倒退了二十年,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