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他們前後腳下車的男人。
這個傢伙叫朱明文,手下有幾個娛樂廳,在衡南也算小有名氣,路子很野,小宇知道他,也是因為上次自己在衡南碰到不開眼的小毛賊,把自己的包順了,同行的哥們便給朱明文打的電話,一個多小時就把那個小毛賊揪了出來,甚至給那個小毛賊留了個記號,此後,他們就算認識了。
“哦。”
朱明文點了點頭,看向齊鼕鼕的目光就有些熱切,不過好在知道維護自己的形象,微微扭頭,看著自己的女人慢騰騰的從奧迪車上下來,便笑了笑:“怎麼,一起搭桌?”
蘇翟宇聞言就微微猶豫了一下。
說實話,他有把握從任何方面把剛剛那個小子打擊的體無完膚,不過司徒很敏感,恐怕就算成功把徐少飛打擊死,他的下場,恐怕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不過,有個外人就另當別論了。
齊鼕鼕這個女孩兒為人處事簡直就是八面玲瓏,爐火純青,雖然很不喜歡這個傢伙那絲毫不加掩飾的目光,但是卻也明白,這個開著一輛順子號奧迪A6的傢伙,很有點兒背景底蘊。
“嗯,一起吧。”
齊鼕鼕攏了攏高齡米色風衣,嬌俏的身段和卓然的嫵媚氣質,令朱明文心中一喜。
“好,今天我老朱請客……小宇陪哥哥多喝幾個。”
朱明文笑了笑,然後伸手攬住了身後跟上來的女孩兒,女孩兒約莫168公分,也挺漂亮,但是在齊鼕鼕面前,就微微失色,花著濃濃眼影的眸子在蘇翟宇和齊鼕鼕臉上輕輕一描沒有說話,小鳥依人的偎依在朱明文的懷裡,只不過那微微揚起的俏眉,卻表明這個女孩兒,恐怕不像是她表現出來的這麼乖巧。
“司徒還在後面,還有個聽不開眼的傢伙。”
蘇翟宇深深吸完最後一口煙,然後目光望著川流不息的馬路,然後扔掉菸蒂,用那雙穿翻牛皮短款靴子輕輕捻了捻。
朱明文眉毛一挑,笑著點了點頭。
都是聰明人,有些事情,不需要點破。
猶豫了一下,朱明文笑了笑,然後才拿出手機來向著蘇翟宇笑了笑:“等下,我在找幾個朋友來,撐撐場面……”
說完沒等蘇翟宇說話,便撥通了手機。
“喂,憐憐吧?帶你幾個朋友來尚季,今天哥哥請客……哥哥發善心不成啊?”
朱明文笑了笑,然後才輕輕攬著蘇翟宇的肩膀,用一種只能他們兩個才能聽到的聲音笑道:“都是一幫同齡人,在他們面前把那小子狠狠的踩下去,哪怕是司徒喜歡那個小子,他也沒戲了……”
蘇翟宇輕輕挑了挑眉毛沒有說話。
片刻,白綠相間的計程車,才緩緩駛來。
徐少飛和司徒風鈴從車子上下來,見到一對男女和齊鼕鼕以及蘇翟宇站在一起,徐少飛微微一愣,隨即笑了笑。
他也從那個年齡段走過,耍人的手段早就玩兒爛了,見到那兩個陌生男女看向自己充滿玩味的目光,徐大少就大致能摸清楚脈絡。
尚季二樓鮮味閣。
“把你們的特色菜都端上來……”
齊鼕鼕俏目之中帶著一絲玩味,這個女孩兒察言觀色的手段簡直令人畏懼,即便此刻眾人剛剛落座,她就已經明白,今天誰會掏腰包,那個朱明文長了一個挨宰的腦袋,不宰他宰誰?
徐大少淡淡笑著看著齊鼕鼕,這個丫頭望向朱明文的眸子之中閃過的一絲譏誚和玩味,絲毫沒逃過他的眼底。
水晶扇貝、太湖閘蟹、三文魚、清蒸龍蝦、一個個樣色精緻的餐盤端上來的時候,朱明文雖然是沒有在乎,但是眼底裡,還是有著一絲不滿。
他倒是不在乎一頓飯,只不過他還真不習慣,被一個小丫頭當凱子一樣狠宰。
“兄弟,怎麼稱呼?”
首先說話的是朱明文,這個總是憨厚笑著的青年,若是沒有太過毒辣的眼力看清他眼底的那絲玩味,在他那熱切的笑容之下,恐怕還真的會和他稱兄道弟。
“徐少飛。”
徐大少端起酒杯,見到朱明文一口乾掉,也微微仰頭,酒杯見底。
酒杯是水晶酒盅,約莫五錢一杯的量,酒是貴州茅臺,是朱明文自己要的,一共四瓶,顯然也是個無茅臺不上桌的傢伙。
“哦,在哪兒上學呢?”
這純粹就是無形當中把徐大少的位置擺低了一點兒,一個在校生,能來尚季吃東西的機會可不多,尤其是那個叫齊鼕鼕的妞還說,這個傢伙是個聽摳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