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東北雲南。
“索性問問宮裡的太醫罷了。”楊氏這麼說道。
楊沛卻堅持不必。
徐鏞那邊找了幾個,也都沒聽說過楊家孩子這種毒症。
楊沛日漸沉默,葉楓也沒心思讀書,得空便逮著徐鏞打聽訊息。
但是一天天過去,卻還是沒找到一個有用的,不但如此,更是連此毒的來歷也未曾查明。
下晌楊氏在院子裡侍弄她的牡丹,見楊沛又一副要出門的樣子,便說道:“大哥還要出去?”
楊沛停步:“我去拜訪吳閣老。”
楊氏略頓:“吳閣老不是已經卸任多年了麼?”
楊沛笑著捋袖子:“卸任了也不見得就不知道京師裡有些什麼名醫。”
楊氏點點頭,正要著人下去備馬,蘇嬤嬤忽然進來:“太太,穎姑娘與滄州沈家的大姑娘來了。”
“哦?”楊氏想到程淑穎,不由也笑起來:“快請她們進來。”
“滄州沈家?!”楊沛聽到這幾個字,目光卻是倏地變了變。
也是因為這一怔,竟也未曾迴避,沈曼與程淑淑穎走進來,抬眼便望見廊下立著的他。
程淑穎可沒想到又撞上他,忙不迭地施了個禮,然後頂著大紅臉去看楊氏,也抿著唇喚了聲“伯母”。
楊氏雖然察覺到楊沛這聲低呼來得奇怪,但是有客人在,倒底顧不得這麼多。
“姑娘們屋裡請,怎麼今兒想起到我這裡來了?”她笑微微地引她們進花廳。
沈曼走過楊沛身邊,停步行了個萬福,也隨在程淑穎身後進了屋。
楊沛目色複雜地緊盯著她邁了門檻,才凝眉收回了目光。
————(未完待續。)
330 糾結的心
沈曼二人在徐家其實並沒有坐多久,因為不過是傳話,再者葉楓又被禁在房裡讀書,實在是找不到機會見面。不過程淑穎並沒有覺得多麼失望,彷彿能夠來到這裡,離他能近點兒,心裡也已經很滿足了似的。
這裡說了幾句家常,沈曼就說道:“敢問方才廊下偶遇的那位先生,可就是蘇州來的楊先生?”
楊氏含笑頜首:“正是家兄。”
沈曼笑道:“久慕楊老先生大名,能目睹楊家子弟之風采,沈曼深感榮幸。”
楊氏與有榮焉,笑道:“姑娘真是過獎。倒是我早就聽瀅兒說曼姑娘秀外慧中,今日見來,才知真正是名不虛傳。”徐瀅生宋韜的時候沈曼也在場,但是當時情景,是不可能容人分心去關注其他的。眼下見得她花容月貌,舉止大方,心下也不由暗暗稱讚,問道:“不知姑娘芳齡?”
沈曼略頓,望著她道:“六月初四,滿的十八。”
楊氏點點頭。正好蘇嬤嬤著人上了新制的點心,這裡便就請起茶點來。
王府裡經常宴客,來的人來頭皆為不小,倒也不算什麼稀奇事,但這次連皇帝都要來蹭蹭席,小事自然就成了大事。不過前殿的事都由伍雲修和蔣密作主,倒不也關寧夫人什麼事,所以她只管保證好徐瀅以及奶孃的飲食不出問題也就萬事大吉。
郡主們下晌在徐瀅房裡陪伴,宋鸝和宋鵑在下棋。宋鳶幫著奶孃照顧宋韜。許是因為抱得多,宋韜看到她時總會盯她一會兒,然後還吧唧著嘴來。宋鵑看到就掩口輕笑:“鳶丫頭如今倒是借韜兒練得手帶娃娃的好本事。來日自己有了孩子,不用愁了!”
宋鳶立時漲紅了臉。
徐瀅望著她笑道:“不用害羞,誰將來不用成親生子?自己能照顧好孩子,這可是本事。”
宋鸝拈子笑道:“大嫂就偏心鳶兒,咱們倆都是沒嫂嫂疼的孩子。”
徐瀅笑著接過宋鳶手上的茶道:“你們倆欺負她嘴笨,若她也這麼損你們,我自然也幫你們。”
宋鸝扮了個鬼臉。跟宋鵑相視笑起來。
宋鳶眼裡漾著暖意,幫徐瀅掖了掖被角,又把宋韜的頭仔細擺正了些。
徐瀅道:“你不是還要去先生府上?去吧。有你姐姐們在這裡就好了。”
宋鳶便福了福,出了門去。
回房重新梳了妝,添了披風,坐上馬車便往女師府方向來。
在榮昌宮裡受的揶揄。仍然壓在心裡。但居然並不那麼難受。
馬車依舊在夾牆下打了個轉,去往雲門寺。
下晌的寺廟依舊清靜,光線也依舊昏暗。他正坐在窗下撫琴,面前一爐香快燃盡了。
人到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