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謝。行了個禮,便就告退先往拂松苑南座的書房來了。
徐鏞坐在案後,手握著一卷書。微側著身子對著門口。
簾子撩動時帶進一股冷風,還有幾片膽大恣意的飛雪,穿著裹身的繡著纏枝薔薇錦襖的她蓮步微動站在屋裡,衣袂和髮絲隨風飛動的樣子看起來有些飄飄欲仙。
他瞄了她一眼。沒說話。垂了眼繼續看書。
袁紫伊拂拂袖子上的雪片兒,也沒有立刻說話,一面覷著他,一面且將雪花兒拂盡了,才哈著手兒把帶來的文書取出來,一張張攤在他面前:“勞駕大人,都填好了,小女子身卑位賤。不便常在王府出入,煩請大人抽個空兒幫我送到王府去。來日事成。家父定會重謝大人的。”
徐鏞將目光在那排文書上一一瞄過去,慢騰騰道:“瀅瀅和世子這幾日不在王府。”
“不在王府?”袁紫伊愣了,不在王府他讓她這兩日就趕著送過來?!
她在心裡咒了徐鏞一萬遍。然後迅速收拾東西就走。
徐鏞翻了一頁書,又慢騰騰說道:“他們雖然不在府,我還是可以去幫你找王爺的。”說到這裡他撩了撩眼皮兒,“包今日在內,還有明日最後一天,你最好不要走。”
袁紫伊望著屋角那隻大梅瓶,不知道拿來砸死他會有多少勝算?
徐鏞望著她深呼吸的背影, 索性把書放了,兩臂交叉擱在案上,兩眼微彎說道:“你這麼衝動易怒,在家裡到底是怎麼調教下人的?”
袁紫伊眯眼轉過身來:“大人這麼關心我們家下人,是不是也想被我調教調教?”
徐鏞揚揚眉,不置可否。
她咬牙走回來,將文書啪地放回桌面上!
要不是看在他是徐瀅的哥哥的份上,——不不不!要不是看在捐官這事這麼重要的份上,她早八百年就掉頭走了!
徐鏞像是完全沒察覺到她這番心思,仔細拿來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