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爺泉下有知豈不怪責我!你們同意,就分,不同意,那就不分!”
家產分走不要緊,只要他們還在這府裡住著,遲早他有機會讓他們放老實!
徐瀅也是打算分家不分府,到底徐鏞下半年還得參加武舉,到時候若能得中,被賜了官祿之後再行分府名正言順,徐家休想再攔住他。
再者就算是分府出去落得乾淨,徐老太太這裡一個孝字壓下來,他們也還是得乖乖回來盡孝。
她看向徐鏞,徐鏞道:“我同意。打眼下起大庫的鑰匙各執一份,以免有什麼說不清。三日內家產清算完畢,我再將鑰匙交還。此後我三房與府裡帳目上再無瓜葛,我會著人在三房臨街牆上另開門出入。三房日後就不勞大伯費心。”
徐少澤握緊拳頭,憤然起身。
徐鏞木著臉衝他背影頜了頜首,等到帳房將鑰匙交過來,遂也與徐瀅出了門。(未完待續。)
169 大有蹊蹺
三房裡金鵬和蘇嬤嬤他們早就得知了訊息,等徐瀅他們進了院門,滿院子的下人便就壓著歡呼的聲音跳起來了。
家產到手,哪怕是住在一個府裡也沒什麼要緊,馮氏再沒辦法壓住三房,徐冰也鬧騰不到三房頭上,等過些年老太太一過世,再另擇個宅子住著,也就徹底清靜了。
徐家這裡不聲不響分了家,倒也沒驚動什麼人。
因著事情處理得果斷,徐鏞也即時告了兩日假處理家產分割,徐瀅也沒顧上去當鋪的事。
翌日徐鏞帶著金鵬他們盤點了徐家所有的山林田土鋪子宅院,後日又清點了大庫裡的所有庫存,當日下晌就算出來了,三房分得鋪子五間,田莊一個五百畝,一個八百畝,三進宅子一座,其餘金銀合計三萬多兩,另還有部分珍玩字畫。
過程中雖有馮氏不斷跳出來找不自在,但一個侍郎府能夠分出這麼一筆家產給三房,這中間就是還存著什麼貓膩,也不值什麼了。
關鍵是文書這些須得立好。
文書是徐瀅起草的,別的都是其次,重中之重是強調了一條,三房婚嫁府裡不得插手。
徐鏞稍加潤色,徐少澤找了半天沒找出什麼值得拿捏的條款,終是得咬牙籤了。
原先徐瀅本是打算藉端親王之力與徐家徹底斬斷關係,——畢竟打斷骨頭連著筋,徐家再怎麼沒規矩,作為晚輩他們也沒有立場跟家族劃清界線。不借用端親王的勢力他們要想達成目的簡直難上加難。
但即便是能夠做到,這樣對徐鏞其實也沒有好處,上還有祖母這裡便鬧著分家。於他仕途並不利。
反正他若是武舉得中,有了御賜官祿,到時候便能名正言順擇宅另居的。
這裡忙碌了兩三日,第四日三房與府裡那道門又讓徐鏞著金鵬帶人重新換了,這裡又在前院的西牆上開了個角門出入,通往府裡的大門平日並不開,便跟搬出府去沒什麼兩樣了。
要不是楊氏還得帶著徐瀅日日上府裡晨昏定省。把那通道門堵了還更省心。
這樣一來因為要另外開伙,楊氏這兩日則忙著與蘇嬤嬤重新安排下人往各路當差。
徐瀅見得塵埃漸漸落定,便就遣石青往袁府去傳話。告訴了袁紫伊這訊息。
再一看皇曆,宋澈已經往廊坊去了五六日,也不知道差事辦完沒有?
廊坊千戶所的衙署裡,商虎他們正在使勁地削地瓜。
他們雖是侍衛。但卻是親王府的侍衛。平日吃的比七品官都要好,可到了這鄉下地方,居然連個磨牙的零嘴都找不到什麼。盧鑑又是個一毛不撥的,桌上擺的碟子裡除了花生還是花生,吃得他們嘴裡都長泡了。
沒辦法,只得從窖裡掏幾個地瓜換換口味。
他們身後的房間裡,宋澈捧著杯裡的茶,嘴裡也能淡出鳥來。
盧鑑上任之後下大力氣整治了一番轄內軍戶。重新制訂了一套規定,底下軍戶面貌是比從前好很多了。同時也應宋澈的要求減少了鋪張浪費,所以不光這次住的地方就安排在衙署後院,就連用度也跟從前相差了十萬八千里。
但你還真不能埋怨什麼,盧鑑那張包公臉就如生來就是治貪官的,你敢對著茶缸子皺個眉,他就敢對你來個半個時辰不重樣的說教。
早知道來的時候就帶些零嘴兒出來了。
“大人,盧將軍來了。”
正覺度日如年,門外隨著通報聲,盧鑑抱著一堆文書走進來。
宋澈連忙將茶杯塞到桌子底下。
“大人,又查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