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崔夫人嘆著氣,拉著他坐下道:“我看跟徐家這婚事。還是重新商議吧。你知道我在寺裡看見了誰?”
崔伯爺不免訝然。
崔夫人便把所見徐瀅經過原原本本說了出來。“原先街頭巷尾傳的我還不信,到底徐鏞那孩子從前我也是知道的,可這回他們若不是真有不清不楚的地方,宋澈又怎麼會跟著過來?這伍門寺並不是什麼大寺廟,程筠在那裡我倒是不意外,這宋澈跟那裡是毫無瓜葛的,他怎麼偏偏跑去那裡呢?”
崔伯爺聽說到這裡也是驚異了,屏息了半晌說道:“或許他們都是陪著程筠同去的?”
“斷無可能。”
崔夫人站起來。“宋澈出現的時候,我是明明看到程筠和徐鏞臉上大有驚奇的。如果是同去,絕不會有那樣的表情!不但如此,我還能肯定他們並不是事先約好的!”說完往前走了兩步,她接著又道:“你再想想,徐少澤是他的伯爺,如果真沒這回事,徐少澤至於把話說出口麼?”
崔伯爺是真有些吃不準了。
“你的意思是,宋澈是追隨徐鏞而去的?”
“我瞧著像。”崔夫人道,“不管是同去的還是先後去的,衝他對徐鏞那番態度都不正常。倘若嘉兒真娶了徐瀅,日後咱們的脊樑骨還不得讓人戳破?”
崔伯爺有些犯難。
“這婚事定了多年,豈能說退就退?當初我跟徐少川是對著菩薩立下誓約的,結下這門婚事就不能退,否則的話那就……你說我冒得起這個險嗎?”
崔夫人張嘴無言,顯然也被他的話給壓住了。隔片刻她又道:“你說的固然重要,可咱們崔家的名聲又怎麼辦?老爺就真不怕人背地裡說我們走歪門邪道攀龍附鳳嗎?”
“這是什麼話?”崔伯爺沉下臉來,“我們崔家至於去攀龍附鳳嗎?!”
“可是即便不用,外人也會瞎傳的呀!”崔夫人是真急了。
崔伯爺凝眉吐著鬱氣,站起來踱了兩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