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部分(3 / 4)

小說:天字嫡一號 作者:匆匆

不一定有底氣惹得出這麼大的禍。而且,馮氏這個人並沒有太深的城府,如果是她下的手,必然會露出些馬腳。”

徐瀅覺得有理,畢竟他比她更瞭解馮氏。

可如果不是馮氏,又會是誰呢?

二房至今把他們當空氣,二房的人也從來沒往三房伸過腳,跟長房也保持著不鹹不淡的關係,二太太黃氏是淮陽侯的侄女,父親也是個正五品的官兒,並沒有理由值得她向三房下手。

這裡正納著悶,忽見楊氏打院門下匆匆路過。

徐瀅聽說是馮氏傳她去長房,就不由站起來追上去。

楊氏在廊下回頭等她。

徐瀅看看天色,都快傳晚飯了。這個時候傳她去,多半不是什麼等閒事。便說道:“多半是因著得罪了馮清秋那事來的,昨兒大伯過來沒拿哥哥怎麼著,倒是又給他請了大夫,她這是按捺不住了。”

楊氏在門檻下睜大眼:“你怎麼知道?”確切地說應該是她怎麼會有膽子揣測馮氏的意思?她從前可沒有這麼做過,關鍵是從來沒有這麼冷靜有條理地作過分析。

“吃一塹長一智。我這也是被磨出來的。”她看了她一眼,說道。

楊氏臉上就有了愧疚。想想徐少川死後這十年裡,他們兄妹在徐家受過多少冷眼,在長房手下捱過多少懲罰,而她這個當孃的除了事後抹抹眼淚別的事情全未做過,如今終於連素來聽話的瀅姐兒也埋怨起她來了。

她心裡悲愴,但是堅強地挺起腰道:“你放心,反正她說什麼我都不回她便是。”

徐瀅有些無語。

不過想想,突然讓她跟馮氏對上也不現實,就說道:“我隨您去。”

徐瀅還沒到過長房。

原主打小從了楊氏的那套,深信閨女家就該端靜溫婉,徐瀅從前世裡摸爬滾打過來,深知這些士大夫鼓吹的女訓女誡害人不淺,原主便又成了個活生生的例子。如今徐二姑娘換了個瓤,總不能讓她也跟著窩囊下去,否則人人都當三房母女是受氣包,也是很煩惱的事情。

徐老太太退居榮安堂去了,馮氏住著正院,徐少澤暫且無妾,偌大的庭院略顯安靜。

大姑娘去年已嫁給了雲南知府做次媳。馮氏打的一手好算盤,挑著個門戶並不低的人家讓繼女嫁了,落了好名聲,但卻打發到了那天高地遠之處,這一出了閣真正成了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沒有這個人一般了。

馮氏除了徐冰之外,還生了三少爺徐惜,今年八歲。

徐瀅跟楊氏到達正房的時候,徐惜正在屋裡看他拿彈珠砸小丫鬟玩兒,小丫鬟十一二歲,鴿卵大的玻璃珠一下接一下砸在她臉蛋手臂上,她抱著雙臂不敢出聲,也不敢動,連避讓都要很小心,眼裡都有了淚光,徐惜卻咯咯笑個不停。

徐瀅她們到了屋裡站定,馮氏也還是靜靜托腮望著兒子玩樂而未出聲。

楊氏站了會兒,賠笑道:“大嫂怎地也不點燈?仔細惜哥兒磕著了。”

“點什麼燈?濟安堂的藥可不便宜,每日三劑下來,一二兩銀子便沒了。雖是怕磕著孩子,有什麼辦法?到底鏞哥兒是嫡長孫,省錢給他治傷要緊。”馮氏漫聲說著,直到坐直身喝了口參茶,這才撩眼看向她們。又是一驚:“喲,是你們,春梅怎麼也不告訴一聲。”

春梅過來道:“奴婢本要傳話,是三太太擺手說不必了的。”

楊氏張嘴無言。

徐瀅也往座上的馮氏看了眼。

四旬不到的年紀,吊梢眉,三角眼,正三品的侍郎夫人而已,即便不出門,頭上卻也插著滿頭珠翠,身上一身雲錦緞子,連鞋尖上都簪著蓮子大好幾顆紅寶石綴頭,似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執掌中饋手上貪了有錢。

徐瀅閱人無數,看這身打扮,對馮氏的深淺大略有了底。

楊氏進門時何曾擺過手說不必通告?又有那省燈油錢給徐鏞看病是什麼意思?難不成偌大個徐府連二兩銀子的藥錢都出不起了?馮氏擺明了就是讓她們難堪,不過這點伎倆並不值得她出手,反正出錢的是公中,她擠兌完了不還是得老老實實付藥錢?

021 你要造反?

徐瀅並不是個事事計較的人。

只要不起心拿捏她什麼的,言語幾句,沒什麼忍不得的。

馮氏既是庶女出身,能夠在馮府奪得嫡母的寵愛,把她嫁到徐家來吃香的喝辣的,顯然手段還是有一點的。徐少澤的官職說高不高,但說低卻也並不低,滿大梁能有多少個正三品?偏讓她撿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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