懈可擊的花葉狀況,沒一株花草肯信。
“哼,說什麼傻話!你要不是符懸書的女人,為什麼他只對你手下留情?”
隨著紅花話落,其他花草紛紛點頭:“就是!”
看看它們,又禿又枯,哪像牡丹光鮮亮麗花枝招展的,說符懸書沒偏心,誰信?
牡丹被說得啞口無言。
她試圖解釋:“那是因為我妖力盡失,所以那個力度反而剛好……”
但它們可不認牡丹的解釋。
花花草草們葉片環在莖前,就像小孩兒藕節般的小手努力抱臂,整朵花都偏向一邊,就是不肯看牡丹,還擺出“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信”的姿態。
牡丹頭疼。
新鄰居們對她有意見,以後她還怎麼在這兒生存下去?
她想到自己看過的別本小說,主角原身一根筋,不知不覺得罪了許多人,在最落魄的時候,人人都來踩上一腳,落井下石。
牡丹抖了抖,她可不能讓事情演變到那種程度!
但……面對這一眾已經把她歸類到符懸書那方的花草,牡丹心知說什麼可能都顯無力。
這種時候,不拿出足以令它們另眼相看的條件,牡丹未來的生活怕是就不得安寧。
牡丹想了下,有什麼事只有她自己能做的,又能讓這些花草接納她?
思來想去,牡丹還真想到一個法子。
她輕咳一聲,不再露出為難的神色,而是伸出自己葉片,打量葉子上的每一條紋路。
牡丹漫不經心說道:“這靈氣是多了還是少了,人與花草溝通不得,只能全憑感覺,但——若是恰好有那麼一個人,兩方的話都能聽懂,又該如何?”
這話一出,碎念著的花草們登時安靜。
它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再次望向牡丹。
比起先前的打量,這回,它們眼裡閃著的是大大的期盼。
綠植們都沒法同符懸書交談,但,在場之中,有一人……或者說妖,卻是可以的。
靈氣多了少了,靈泉足不足夠,只要牡丹想,她都可以代為轉述。
符懸書雖“辣手摧花”,但也是真心愛護花花草草,倘若得知它們受不住,那肯定不會再繼續殘害它們!
意識到這點,花草們對看一眼,瞅著牡丹的眼神登時變了。
牡丹身後的那朵白花忽地湊近,葉片在牡丹花瓣上輕輕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