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潑得多。
它們聊得特別歡,前後攀談起來。
“兄弟,你哪兒來的?看著品相不錯啊?”
被搭話的綠植嘆了一聲:“從凡人宮裡來的,好不容易才被選上!”
一聽是宮裡來的,就連牡丹也打起精神,好奇地多聽幾句。
“嚯,兄弟厲害了!竟是宮裡出身!”
提起這事,那株皇宮出來的綠植就深深嘆了口氣。
“別提了,那宮裡……唉……”
這模樣,瞧著就是有故事。
“兄弟別嘆氣,怎麼回事說來聽聽!”
有個可訴苦的地方,那綠植終於忍不住抱怨起來:“曾經,我也跟你們一樣,以為宮裡是好地方!”
它語氣激動起來:“奈何我去的地方是公主寢宮,那公主吧,忒兇殘!每回跟她面首睡個覺以後,起來就把避子湯往我土裡灌!那可是熱湯啊!”
眾草聽得瑟縮,就連牡丹自己聽了,那也冷汗涔涔。
當真好狠一公主!
牡丹聽八卦聽得津津有味,符懸書側眸看著忽然靜下來的牡丹,問:“姑娘喜歡?”
喜不喜歡的倒在其次,重點她本就想到攬月峰來。
牡丹看了下此處,並不算潮溼,還能聽幾株花草嘮嗑,倒也挺有意思。
只是……
她仰首看看天空,並無遮蔽物,陽光就這麼曬下來,對牡丹花也不好。
整朵牡丹望著天邊沉思,符懸書將她的猶疑收進眼裡。
“還有一處,姑娘許會喜歡。”
符懸書驅動畫舫,對牡丹說道:“那處周圍並無水源,也不會被陽光直曬,對牡丹花來說,應是個極好的環境。”
牡丹眼睛都亮了。
那些花花草草說的,肯定就是那裡!
“那就麻煩仙長了!”
雲霧繚繞,露出的山頭彷佛是海中孤島,下了畫舫,符懸書領著牡丹往內而行。
煙霧散開,眼前一派鳥語花香,櫻樹盛放,烏瓦白牆的建築有若宮殿,粉色的櫻點綴冷白的顏色,給這裡添上一絲鮮嫩的生機。
他們拾級而上。
才剛走進,什麼都還沒看見,牡丹就聽見竊竊私語。
“來了……他來了……”
“兄弟姐妹們,注意!”
牡丹左右張望,並沒瞧見人影。
那麼,這也就是說,在說話的……不是人?
符懸書說:“到了。”
牡丹越過他的身影望去,只見這裡種有各種不同花草樹木,還有岩石造景。
遮陰處有了,也沒有溼潤的水氣影響,確實是個適合牡丹的地方。
“能隨意挑嗎?”牡丹仰頭問符懸書,不管是花還是人身,符懸書都比她要來得高,區別只在仰起的幅度是大是小。
只要她還是牡丹花的模樣,符懸書對她就有無窮無盡的耐心:“那是自然,姑娘看上哪處,自可隨意。”
牡丹喜孜孜地挑了處通風又有岩石遮擋的空位,迫不及待將自己的根扎入。
花根接觸到攬月峰土壤的一瞬,靈氣悉數湧上。
牡丹舒坦地伸展自己枝葉,覺得自己就跟大冬天的終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