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啪。”
兩旁的窗子開啟。
符懸書:“到千凌門還有一小段路,姑娘若喜歡,可盡情賞看。”
這可真是正中牡丹下懷。
“多謝仙長!”
這人還挺上道的嘛!
牡丹也不客氣,當即轉身趴著窗框往外看去。
這時她又成了人身,沒了鏤空的木框阻礙視線,牡丹看得更清楚。
外頭天空湛藍,風吹在牡丹臉上,頰邊髮絲微動,搔得她臉龐極癢。
隨手將不聽話的青絲往耳後一勾,牡丹連眨眼都捨不得眨,就怕錯過底下山林湖泊等美景。
牡丹看得專注,沒注意自己的頭已微探出窗外,看得正起勁間,忽覺身後傳來靈力波動。
“嗯?”
她正要回頭望去,“硄”的一聲,牡丹後腦杓一痛,撞上窗框,疼得她淚水當場就下來了。
“哎喲。”
牡丹艱難地坐回位置上,含著兩泡淚邊揉自己腦袋,邊抬眼看向靈力異動處。
符懸書面前出現有半隻手臂長的圓形水波,裡頭傳來恭敬且不失小心翼翼的聲音,輕喚了聲:“……師尊?”
牡丹眨掉淚水,偏頭偷偷看去,就見符懸書表情空白,甚至可以說帶了微微愕然。
符懸書出場這短短期間,牡丹同他雖不算相熟,那也是說過幾句話的交情。
這人不管是被魔修找麻煩、身上多了性命攸關的血契,或是被一株牡丹花妖訛上,永遠都是那張冰塊臉,神情變化無限趨近於零的那種。
算算,這還是牡丹頭一回在他臉上看見如此明顯的表情,而且從語氣聽來,他的小徒兒應也是第一次。
牡丹很快就想明白,符懸書為何那般錯愕。
她後腦杓傳來的陣陣鈍痛,正不斷提醒她適才做了什麼好事。
牡丹雙手合十,含淚對符懸書以嘴型說道:“抱歉,是我沒注意……”
她自己痛也就算了,但,下在他們二人身上的同生共死契,可不光性命彼此掛鉤而已,連痛覺也是共享的。
──也就是說,牡丹方才自己磕那麼一下,符懸書也同樣感同身受。
“……無礙。”
嘴上這麼說的符懸書恢復以往的淡漠臉,瞟了牡丹一眼,那目光冷颼颼的,弄得牡丹沒好意思再趴窗賞景。
符懸書的小徒弟很乖,直到符懸書喚他前,小徒弟都乖乖守在傳訊水鏡前。
牡丹不好看外頭,這回將目光鎖定在浮空的水鏡上。
她儘量在不打擾兩人談話的情況下,偷偷走到一邊探看。
水鏡裡的影像很清晰,雖時不時有水波盪開,但並不影響兩邊交談。
牡丹以為自己靠邊觀察就沒事了,殊不知從符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