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會覺得它是不是傻?
只見牡丹手中抱著一有她半身高的花瓶,艱難移動。
烏鴉妖認出那是自己放在大廳的擺設,瞪大眼喊道:“那是我的瓷花瓶!世上僅有一件!”
然,這還沒完。
她見牡丹傾倒花瓶,從瓶中倒出許多物品,那“咯噹”、“喀當”聲,就好像一下下砸在烏鴉妖心口──還是以特別重的拳頭攻擊那種。
“輕、輕點兒!”
烏鴉妖伸出手,它其實很想奔向前阻止的,然身旁還有個虎視眈眈盯著它的符懸書。
它知道,它哪怕挪動一步離了崗位,符懸書都能讓它再嚐嚐,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但,看著牡丹倒出的東西,烏鴉妖還是忍不住哀嚎:“我的白玉夜光杯、我的北海鮫珠簾!那都是有錢買不了的啊啊啊啊!”
可牡丹只是抬頭看了它一眼:“哦?那正好。”
說完又接著繼續倒出自己蒐羅來的東西。
烏鴉妖看得心都在滴血,偏偏還沒法慢了解除人類禁制的速度,它一邊喊著:“解!”
“解”了五個後,才敢對牡丹搭話:“姑娘,你拿那些是要做何用途啊?”
它就只差沒跪下求牡丹,把它的寶貝放回原位了。
符懸書從剛剛就一直分神在看牡丹。
他也不理解,牡丹拿這些原先就在館裡的擺件是所為何事。
牡丹沒回答烏鴉妖提出的疑問,反問了它新的問題。
她停下傾倒的動作,雙手拍了拍,站起身來,叉腰問:“我問你,你捉來的男人,在你館裡工作期間,你給他們開了工資沒有?一個月多少靈石?”
烏鴉妖被問得傻了,它搖搖頭:“沒、沒給靈石……”
答完,它心裡已有不好的預感。
牡丹就知道會是這麼個答案。
她點點頭,指了指她從樓下搬上來的那些金銀財寶,還有這屋裡她同烏鴉妖買下碎丹的碎靈石。
“你讓人幹活不支薪,他們要回去了,總得把欠薪補上吧?”
牡丹看在場清醒的兩妖一人,聽了她的話都怔愣了下,就知道他們從沒往這上頭想。
符懸書一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