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解釋,奈何為時已晚。
符懸書適才那番話,花草們也聽了個全。
本來還好好的,聽了他所言,一個個的跟吞了蒼蠅似的,嘴裡的肥宅快樂水都不香了!
“睜眼說瞎話呢!”
“只用山泉水就想收買我們,太天真了!”
“就是!有本事把地獄辣的魔界界山土挖來給我們嚐嚐啊!”
它們紛紛掐著葉子直起莖杆,對著符懸書就是一陣罵罵咧咧。
符懸書自己聽不懂,只覺得花草們又精神了。
但牡丹可就不同了,她覺得自己耳朵快炸了!
綠植們接二連三扔出要求,繼肥宅快樂水後,又要地獄辣的土,更甚者都還提出要見修仙界有名的誰誰誰!
牡丹嘴角抽抽:“瞧把你們能的!”
這麼時髦,還追星呢!
但牡丹無奈歸無奈,對於靈植們的需求,還是有在意的人在。
符懸書問:“它們說什麼了?”
牡丹看著符懸書的眼神欲言又止,她嘆口氣,對符懸書說:“仙長,我們換個地方說話。”
否則再讓那些植物聽了什麼,還不得把屋頂都給掀了!
最後,符懸書領著牡丹來到自己住所。
這地方牡丹不算陌生,之前就來過一次,還是暈過去,直接在符懸書的榻上醒來的。
想到此,牡丹視線趕緊從床榻收回,臉上一熱。
丟臉的事就不要再想起第二次了!
這目光一別,牡丹注意力被桌上一物給引了過去。
桌上除了茶具以外,僅有一朵小小的粉色牡丹。
它被好好地以木質臺座托起,符懸書還分了它靈氣,讓它周圍散著冰藍色的光點,微微浮起。
那朵粉,在符懸書用色單調的房裡,反而是最鮮明的一抹色澤。
“仙長還留著啊?”
不光留著,看起來還很用心收藏,成了這房裡唯一的擺件。
符懸書循牡丹望著的方向看去,就見那朵跟牡丹真身長得一模一樣的迷你牡丹──本就是從她身上分出來之物,長得一樣也就不奇怪了。
分明只要輕巧回一句“嗯”便可。
然,符懸書卻頓了下,像在找什麼藉口,合理化自己留下它的原因。
他對牡丹說:“從別人那兒所得的花,從不會丟棄。”
“那萬一枯了呢?”
牡丹覺得,依符懸書這種養花的手段來看,枯過的花怕是不知凡幾。
說到這個,符懸書自己也納悶。
“沒精神的花草挪出去後,慢慢又會恢復。”
牡丹沒好意思告訴他,那怕是離了符懸書的魔掌,才得以正常、健全地成長。
她就說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