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迴護提點的給龍英講完,龍英倒是乾脆,知道自己嘴上絆不過燕飛,直接衝燕飛陰沉著臉道,“你想怎麼辦?”
燕飛挑了挑眉,眉宇間鋒芒一閃而逝,傲然道,“道歉,認錯,賠償,並交出罪魁禍首!”
龍英一聽,陰沉著臉用不屑的語氣道,“罪魁禍首是誰?”
燕飛怒了,這廝看來想抵賴,厲聲道,“挑撥我們燕楓戰部叛『亂』的罪魁禍首,毀約撤離屍『潮』防線的罪魁禍首,一個都不能少,全部交給我們燕楓戰部發落!”
龍英面『色』更陰沉了,不悅道,“如果毀約撤離屍『潮』防線的是我,是不是也要讓我聽從你們發落?”
燕飛笑笑道,“鑑於你是京戍軍的一號首領,為了京戍軍與我方燕楓戰部的團結著想,我方建議由龍慧執掌京戍軍,會對你從輕發落。”
“砰!”
龍英大怒,拍桌而起,聲音大到透過影片裝置都清晰的傳進了燕飛耳中,讓燕飛都能感受到龍英此刻的憤怒。
於是,燕飛笑了。
想起楊箭,何俊傑這些戰士們的死,燕飛心如蟻噬,此刻看到龍英如此憤怒的樣子,這種痛苦總算減輕了不少。
卻見龍英拍桌怒起後,龍英元帥不滿的看了龍英一眼,目光頗為嚴厲,讓龍英立刻冷靜下來,緩緩坐了回去道,“我想沒必要談了。”
燕飛沒想到龍英居然來翻臉不認帳這一套,不由心裡大罵龍英無恥,卻也不怕這一套,冷笑道,“不談也好,免得我浪費口水。龍英,請你記住,我燕楓戰部的仇恨,不死不消!你儘早轉告那些罪魁禍首,洗白白了,準備著吧!”
無論是龍華還是龍英,聽到燕飛這話,都變了臉『色』,龍英更是『色』厲內荏道,“你什麼意思?”
龍華元帥趁機道,“小燕,年輕人別鬧脾氣,坐下好好談嘛。龍英,你也拿出好好談的態度來,可不能耍年輕人的『性』子。”
看在龍華元帥的面子上,燕飛與龍英互視一眼,坐了下來。
燕飛道,“說吧,給你最後一次說話的機會。”
龍英氣得差點又拍了桌子,看到龍華元帥的身影才將怒氣生生壓下,咬牙切齒的道,“燕飛,我告訴你兩點,讓你知道,我京戍軍不欠你們燕楓戰部什麼。你若要硬來,看看你會為燕楓戰部背上多少罵名!”
“喲,”燕飛嗤笑道,“這會兒您這嘴巴也難得的順溜了,不容易您吶!說說,我倒要聽聽,你能說出個怎樣的道道來?”
龍英從未有過如此憤怒而憋屈的感覺,又被燕飛揭疤打臉,讓龍英幾乎要氣炸了,但有龍華元帥在,讓龍英保持了最後一絲剋制,陰沉著黑得無法再黑的臉,寒聲道,“第一點,你要我們京戍軍交出挑撥你們燕楓戰部叛『亂』的罪魁禍首,完全沒問題。但我們不認這個錯,更不會代表京戍軍向你們道歉。叛『亂』一事,我代表京戍軍對我們的朋友燕楓戰部表示遺憾與痛心,我也很憤怒那些敢於挑撥我們雙方友誼的卑劣小人。請放心,我會盡快查到這些藏身於我們京戍軍,為我們京戍軍抹黑,傷害了我們雙方友誼的卑劣小人,然後交給你們燕楓戰部嚴懲。”
我靠!!!
燕飛聽的目瞪口呆,感情龍英沒辦法了,被『逼』得使出了最為強悍無敵的方法。
燕飛還從沒有想過,龍英的臉皮會厚到如此地步,這人會無恥到如此程度,當真大開眼界!
按龍英的這說法,燕楓戰部叛『亂』一事豈不是與京戍軍沒有任何關係?
不僅如此,就連那些挑撥引發燕楓戰部叛『亂』的罪惡份子,也被龍英三言兩語剝離了出來,與他們京戍軍完全沒關係不說,鬼知道京戍軍會在何時才能查詢到這些人,然後抓捕交到燕楓戰部手裡?
這是赤『裸』『裸』的人至賤則無敵呀!臉皮厚到了這種厚度,當真世所罕見!
不等燕飛緩過勁兒,龍英又道,“第二點,關於毀約撤守屍『潮』防線的事情。我們之所以撤守屍『潮』防線,是因為喪屍已進化到了新的程度,導致如今與喪屍的戰爭模式發生改變,已不需要構築防線對屍『潮』嚴防死守。從這方面來看,曾今的軍事協約已落後於如今的現狀,成為沒有意義的失效協約。即然如此,我們憑什麼不能實行自己的戰略戰術?”
燕飛聽得直抽冷氣,這還真是沒有最無恥只有更無恥,不過經龍英這麼一說,燕飛也真正意識到了喪屍的改變。
末世剛來時的喪屍,是一種群居型生物,這種生物絲毫沒有靈智可言,凡見了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