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引得百姓民不聊生,動亂足足維持上百年,要不是朕將其斬殺,人族說不定已經被魔族取締了!”
人皇軒轅用經歷來告訴單落,讓他死得明白。
“蚩尤應該就是最早的一批半魔。”戮神命魂嘆道,似乎是想起了一些遠古的傳說,只是它聲音中帶著連它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顫抖。
單落默然不語,他一邊聽著人皇軒轅的話一邊吸收著周圍的血氣來恢復戰力。
“朕不能再讓當年的情形再次發生。所以你必須得死!”人皇軒轅緩緩抬起右手,軒轅劍如同天塹般懸掛在單落頭頂。
見此。單落忽然笑起來了,笑得很詭異。而且越笑越大聲,聽得周圍的四帝皺起了眉頭。
“可笑!看來你不知道我這類人是什麼身份吧?”單落怒笑道,由於受傷嚴重,他聲音不夠震撼,但卻充滿了一種淒涼。
“你問問四帝,他們也許知道!我這種人叫做半魔,像我這樣的半魔並不少!”單落說出一個讓人皇軒轅心驚的事實,他的笑聲漸漸收斂。
“我入魔是因為追殺惡人而身亡,被路過的魔尊強行入魔!從此人族視我為蛆蟲。厭惡無比,甚至連巨城都不讓我踏入!”
“我戰鬥的敵人大多都是獸族,我從未殺過普通人,而那些被我殺過的人族強者,呵呵,強者之路屍骨累累,成王敗寇有什麼好說的?難道你們手上就沒有人族的鮮血?”
“我並沒有幹過慘絕人寰的事,我治理下的北廣城百姓安康,也不會受到異族侵害。因為我很強,手下勢力也強!”
“如果沒有因為體內的魔族血脈,恐怕我現在已經被當做威赫一方的強者了。”
“我本來也是人……”
單落一連串話說得越發無力起來,三皇四帝皆是沉默了。尤其是最後一句話給了他們極大的衝擊。
在他們觀念中魔就該殺,因為人魔兩族的恩怨已經太久遠,相互間的仇恨透過血脈的一代代傳遞不斷加深加固。
如今魔族竟然能強行讓人族入魔。這個訊息在他們那個時代可是聞所未聞,一時間除了人皇軒轅外。兩皇四帝看向單落的眼神變得柔和起來。
“那又怎樣,你終究算是魔!你還是去死吧!”
人皇軒轅偏執的說道。說話間他便將軒轅劍斬了下去,他從單落身上看到了蚩尤的影子,蚩尤可曾是他的魔障,殺意如火山噴發根本不是單落三言兩語能說得服的。
單落心中絕望,自己還是難逃一死嗎?
“當——”
一卷巨大的圖畫忽然擋住了單落的頭上,讓他感覺眼前一黑,而軒轅劍也被這捲圖畫硬生生的攔在了空中。
八卦河圖!
天皇伏羲的絕世神器!
“天皇!你這是作甚?”
人皇軒轅怒瞪雙目轉頭看向天皇伏羲說道,只見天皇伏羲抓著八卦河圖的另一端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軒轅,你的殺欲還是這麼深重!”天皇伏羲目光幽深的說道,人族兩大遠古帝皇對峙,氣氛瞬間凝固了,四帝都不敢喘大氣。
無論是輩分還是實力,三皇都強於五帝,所以他們此刻只能沉默面對。
“軒轅,既然這後輩並不是邪惡之徒,入魔的原因也無奈,你為何還要繼續下殺手!”地皇神農站在一旁淡淡的說道,聲音中透露著不滿。
面對天皇和地皇,人皇軒轅即使心中殺意再盛也不得不壓下來,他強忍著怒火道:“他剛才斬了舜,還欲斬你們!”
“諸聖境本就是試煉之地,吾等早已身死,吾等的失敗便是試煉的最大成功!”天皇伏羲盯著人皇軒轅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
人皇當道時,天皇和地皇便已身死魂入諸聖境,所以對於人皇來說,天皇和地皇便是他曾經追逐的神話,心中自然存有尊敬。
“難道就這樣聽信他的片面之詞?”人皇軒轅怒道,他完全不能理解為何天皇和地皇突然倒戈了。
“吾等難道還看不出他說的是真是假嗎?”地皇神農淡然說道,一旁的四帝不禁點頭,到了他們這個層次自然能看穿別人說話是否真心實意,心跳、語氣、眼神、氣息各個細節都能判別出來,何況單落的境界還遠遜於他們。
人皇軒轅氣得收回軒轅劍,他自然不敢與天皇、地皇大打出手,而且諸聖境的法則也不會允許。
看到人皇收劍後天皇伏羲也收回了八卦河圖,在地皇神農的示意下,四帝將單落移到了神農鼎上。
“先前是吾等唐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