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康有事沒事總是教她喊瑪法,宜妃、德妃見面又教她喊:“瑪嬤。”所以,聽得最多的就是這個“瑪”字,於是就記著這個“媽”的發音了,逮誰都叫“媽,媽”
笑笑這一叫媽媽,冰四還以為是叫他阿瑪呢,一激動,眼淚流得更歡了。抱著笑笑就是一通哭訴:“寶貝,你也想阿瑪,是不是?你額娘心狠,活活要拆散我們父女啊!可憐你才六個半月,就沒有了父親。為父想你想的夜夜失眠,茶飯不思,你可知道?”
笑笑雖小,可已經會看懂人的表情了。此刻見胤禛抱著她,又哭又說的,雖說聽不懂他說啥,可看他一個勁流淚,先還“哦啊、哦啊”地回應兩聲,最後不耐煩了;心想,這位大叔,你老唧唧歪歪地哭啥呀?誰不比你會哭,還是咋的?她乾脆也哭了起來。
若潔見冰四這樣,心裡已經笑翻了天。可為了裝著傷心欲絕,見笑笑哭了,她也趴在椅背上,哭了出來。
亂套鳥!笑笑一見媽媽哭,可是真傷心了,開始嚎哭了。這小傢伙有個特點,輕易不大哭,真要大哭,那哄起來,可就費點事了,沒有珠寶古玩,是哄不好的。
因為這個,老康那裡好多好玩意,都進了笑笑的包裹裡。老康不但不生氣,還樂得只誇她聰明,這麼點,就知道什麼是好東西了。
妞妞笑自己的妹妹,是個聚寶盆;弘曆和弘晝只感嘆:“沒見過這麼小的財迷。”
見自己女兒真的哭了,若潔也著急了。對著冰四說道:“你別裝病躺著了,快哄哄她,別讓她哭了,她真的哭起來,會把嗓子哭壞的。上次樂樂把她珠寶球搶走了,她整整哭了半天,最後嗓子都哭啞了好幾天,引起發炎,高燒了兩三天。”
胤禛一聽,也不裝病了,麻溜爬起來,急三火四地說道:“我怎麼不知道?你怎麼不早說?來人啊!哎喲喂,你倒是告訴我,要怎樣才能讓她不哭?”
若潔一聽,心裡樂開了花,臉上卻是愁雲滿布,吞吞吐吐地說道:“她。。。她喜歡。。。喜歡。。。”
冰四急了,立即催促道:“哎呀!你倒是快點說,寶貝喜歡什麼?只要不是天上的月亮,我都能為她弄來。”
“她喜歡珠寶。”若潔這回回答的賊痛快。
冰四也不用別人動手,直接開啟木櫃,取出了一個大盒子。拿到笑笑面前開啟一看,豁!好東西真不少:貓眼戒指、翡翠項鍊、白玉佩、東珠耳墜、紅寶石頭面。。。
還真管用,笑笑馬上不哭了。抓起翡翠項鍊、紅寶石手鍊,一個勁朝自己胖呼呼地、嫩藕一樣的小胳膊上套,套著套著,見東西發出的聲響,馬上就笑出了聲。
把冰四雷的目瞪口呆。更有意思的是,他剛要把珠寶盒關上拿走,笑笑立馬又嚎叫了起來,衝著冰四直嚷嚷,大概是說,這位大叔,東西已經是偶的了,您幹嗎還想拿走?偶堅決不答應。
冰四沒辦法,只好作罷。擔心地問若潔:“她不會給打壞了吧?”
若潔搖搖頭,“你把她放在床上,讓她自己玩。”
胤禛忙問:“她能坐了?”
若潔斜了他一眼,“扶著東西都能站了,老想學走路,要不是怕她太小,損傷骨頭,早讓她下來走了。”
冰四一聽,又傷心地紅了眼圈。“你好狠的心!這麼長時間,都不讓我看她,你可知道,我有多想你們娘倆?”
若潔心中冷笑,表面卻裝著醋勁熏天地說道:“你有了兒子,還會想我們娘倆?我心狠?你瞧瞧你做的那些事?哪一件不是在我的心上戳刀子?你以為就你傷心嗎?你和年糕在床上打滾時,可有想過我的感受?你也真對得起我,我懷著你的孩子,在那吃不好睡不好,難受的要死,你可倒好,摟著她快活去了。你既選擇了她,還要我們母女幹嗎?我已經跟老爹說好了,等笑笑大兩歲,就帶著她到國外去,再也不會來。”
“你敢?”胤禛目呲俱裂地喊道:“你敢帶著笑笑離開我去,就是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們追回來。”
說完,隨即軟言慰予:“我知道我這麼做,又傷了你。可我的子嗣單薄,你又不肯和我在一起。。。唉!潔兒,有些話說了,你可能不相信。在我心中,又有誰能比得上你們母女?有些事情,我是做給別人看的,是不得已而為之;唯有對你們母女,我才是真心實意的。你只要記住,我心裡真真正正只有你們母女就行了。我現在還離不開他們的支援,等一切穩定了,我一定給你想要的生活就是。你可明白我的心?聽話,不要再去吃那些無謂的乾醋。”
若潔看著他在那深情地表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