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時的行笑對世生的這手神蹟竟是充耳不聞,只見他神色慌張的朝著裁縫鋪的方向跑去,世生見狀也沒多說,一個箭步竄上了天,趕在那行笑之前回到了裁縫鋪。
剛一落地,世生便聽見那大門緊閉的裁縫鋪裡傳來了悉悉索索的哀嚎之聲,這是自己母親的聲音!
聽到了這聲音之後,世生怒犯衝冠哪裡還有半點猶豫?
於是,他一腳蹬碎了房門,只見到自己的姥爺姬裁縫如今正趴在地上,似乎受了傷,正在呻吟顫抖,而就在這時,行笑居然也趕到了,兩人為了同一個心愛之物,一同衝入了烏蘭的閨房。
月光自那半敞的窗戶射入,藉著月光,世生和行笑只見到烏蘭正躺在床上,衣領被扯開了一個豁口,正在不住的掙扎哭泣。
而除此之外,屋子裡竟沒有其他的人!
孃的,世生見自己母親仍在掙扎,登時明白了,雖然看不見,但此時的屋子裡當真還有個透明的雜種再作死!
想到了此處,火冒三丈的世生幾乎失去了理性,只見他猛地舉起了手臂,而就在這時,行笑厲聲喝道:“住手,你想連烏蘭姑娘一起傷了麼!?”
世生心中咯噔一聲,顫抖之餘,不由得後怕起來:他說的沒錯,自己見母親蒙難確實失去了理智,如果不是行笑及時出言阻止,只怕已經釀成了不可挽回的後果。
可是如果不動手的話,那他又要怎麼辦?!
而就在這時,只見行笑低聲說道:“你看。”
就在兩人推門進屋之後,床上的烏蘭掙扎的力度也大了起來,很顯然,壓在她身上的那個傢伙還沒得逞就被世生行笑二人壞了好事,而見到兩人進屋之後,那個透明的傢伙明顯也楞了,烏蘭這才藉機奮力掙扎。
而世生恢復了神智,這才大吼了一聲:“給我滾!!”
一聲吼罷,烏蘭登時坐了起來,顯然那個看不見的傢伙被嚇到了地上,而行笑見機一步上前,摸出了懷裡的石頭狠狠的朝窗戶的方向拋了過去!
咣噹一聲之後,只聽見窗外傳來了‘啊呀’一聲慘叫!
得手了!!
烏蘭被嚇的不清,在見到了二人之後,她登時哭了出來,同時一頭扎入了行笑的懷中。
世生不否認。如果不是行笑的話,那自己母親將面臨的遭遇簡直不敢想象。
而正是如此,世生心中怒火更勝。究竟是哪個不長眼睛的混蛋,膽敢打我母親的主意?!
想到了此處之後,世生一步衝到了窗外,窗外的街上無人,不過身前不遠處傳出了一串急促的腳步之聲。
“往哪跑!”世生大怒,上前一把凌空抓住了一個物體,好像是肩膀!果然。這傢伙雖然看不見,但是還是有實體的!
而被世生抓住了之後,那看不見的傢伙猛地發出了一陣好像殺豬的慘叫。這聲音調門兒可真高,就像快刀扎屁股一般淒厲。
世生已經儘量剋制了自己的力道,但從手感上來看,仍將那傢伙的肩膀掐了個粉碎。只見世生冷冷的罵道:“哪路的碎催。還不給我速速現形!!”
話音剛落,世生只見到一根柺杖噹啷落地,隨即,自己的身前出現了一名衣著華貴的中年男子。
這男子身形虛胖,因為疼痛而扭曲的膚色慘白,十根手指上六根帶著戒指,而奇怪的是,世生在他的身上居然感覺不到一絲的妖氣。
他是人?世生心中一震。這傢伙居然不是妖怪,看其穿著。反而像是個名門望族?這是怎麼回事兒?
而就在他發愣的時候,只見那人痛苦的叫道:“來人啊!快來人啊!護駕,護駕!!!”
護駕?
那人不住嚎叫,沒過一會兒,不遠處的衚衕裡面猛地亮起了火光,隨即,數百名北國士兵居然火速衝了出來,他們手持兵器火把,衝到了近前之後,對著世生厲聲吼道:“大膽賊人,居然敢刺王殺駕!你可知這位陛下是誰?他可是微服私訪的我主陛下,賊人,還不束手就擒!?”
什麼!世生瞪大了眼睛,他望了望這個被他掐碎了膀子的‘肥豬’,心中震驚道:這孫子,居然就是當年的北國君王?
怎麼會這樣?
而怎麼不會是這樣呢?咱們在開篇便已經知道,這曾經的北國君主乃是個混賬中的混賬,生活腐爛奢靡不說,為了自己的私慾,可以輕易地葬送所有人的性命,百姓在他的眼中不外乎螻蟻,因為他就是這等的昏君。
話說自打那白玉莽嚴法師來到了北國之後,先是擠兌走了喬子目那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