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備的威力以及破壞時的難度,都遠遠大於普通的成套法器,你身為雷法門的少主,你身上的戒指肯定是子母法器中的母法器,而想要傷害到母法器所保護的人,除非是將所有的子法器都破壞掉,而子法器就在你的三個屬下身上,儘管眼下我還奈何不了你,可我能先對你的三個屬下動手。”
明白了到底是怎麼回事,王陽也不在青龍位中跟丁冬糾纏,他直接進入了朱雀位。
“嘎嘣……”
望著王陽的背影,什麼也沒說的丁冬,只是把牙齒咬得直響。
身陷“四象困神”的人,無法做到隔位的看和聽,即便相隔的實際距離僅有幾米遠!發生在青龍位中的事情,丁冬的屬下並不知道細節,他們唯一能夠知道的便是,母法器遭到了幾次攻擊,也只能是透過這一點,猜測青龍位中的情況。
朱雀位中,丁冬的兩個屬下一直都沒有閒著,其中一個拿著羅盤邊掃邊推測,另外一人按照他的要求,不時向著其所指定的方位攻擊或邁步。
“師兄,你到底能不能破開這個法陣?如果不行就按照我說的方式賭一把,儘管母法器沒有出什麼問題,可咱們看不到那邊的情況,我真的很擔心少主的安危,如果有少主他有個三長兩短,咱們還焉有命在?不被掌門人的掌心雷劈死,那就真的是怪了!”
一想起十分護犢子的掌門人,沒拿羅盤的那人,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師弟,儘管我的方法未必管用,可你的方法實在是太過冒險了!不到萬不得已,我真不想你用那個方法。”手拿羅盤的師兄擔憂道。
“哎……身陷這詭異的法陣中,究竟什麼才是萬不得已的時候,師兄你能說出個子醜寅卯嗎?”
師兄沒有回答師弟的問題,他仍舊擺弄著手中羅盤,臉上汗珠滾落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師兄,我突然想起上次太上掌門閉關前說的話!他說崑崙山一行,少主會有一個大劫,讓咱們行事要低調。難道那個所謂的大劫,就是如今發生的事情嗎?”師弟苦著臉道。
“是不是如今的事情我不知道!但對於招惹王陽這樣的人,我反正是不贊成的,事先我也提醒過少主,這次出門最好不要樹敵,可是你們一個個全被超級法螺天珠給迷了心竅,誰也不肯聽我的!”師兄埋怨道。
“我們的確是被鬼迷了心竅,誰曾想到一個四層後期修為的傢伙,能有這樣的能耐!”
師弟頓了頓道:“師兄,你說要是在這山頂上,少主如果不再找事,會不會有後來的這些事情發生呢?我總有種不祥的預感,就好像少主快死了似的!”
“事到如今,師弟你說這些還有用嗎?少主可從沒吃過虧,從他手中贏了三張雷將神符,這事他豈能善罷甘休?至於說少主會不會死,這隻能是聽天由命了!被困在這該死的法陣裡面,空有一身本領卻是發揮不出本來的威力。”師兄無奈道。(未完待續。)
第九百零九章 找到了
“可惜你們兩個的修為,都還沒有達到六層初期,要不然我也不可能守株待兔了!”
王陽並沒有真正的進入朱雀位,他所處身的位置是在青龍位和朱雀位的連線地帶。所謂的連線地帶,其實連一線寬的距離都沒有,但如果佈陣者站在這個位置上,便能夠跟法陣融為一體,從而達到隱身匿形的效果。
“秉北方之水,為奸饞小盜之神,性好陰謀賊害,司盜賊逃亡口舌,可得奇門無妨!”
“朱雀!”
儘管王陽唸咒的聲音不小,可已經拿著羅盤走到他近前的師兄,仍舊是毫無反應。
血紅色的流光划著弧線落下,突然出現的王陽,直接將血刃斬在了師兄的腦袋上。
“鏘……”
仍舊有讓人鬱悶的金鐵交加聲,仍舊是一篷讓人惱火的白光!
師兄儘管沒受到實質性的傷害,可他手腕的玉鐲,卻是在一擊之下有了大量裂紋。並且,王陽的出現方式太過詭異,師兄被嚇掉了手中的羅盤,整個人更是在瞬間處於一種懵圈狀態。
“爾敢!”
眼見王陽舉起血刃就要連斬懵圈師兄,師弟立刻一記掌心雷劈去!
舉起的血刃仍舊只是虛晃一招,王陽趕在電光來臨之前,往後輕輕一跳,他又一次站線上上消失不見了。
“混蛋!”
師兄此時才反應過來,一張符篆甩在了王陽消失的地方,爆出了一片網狀的電芒。
場面看起來有點詭異,儘管電芒就落在王陽身上,可王陽正站線上上,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