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我的話著急破陣了嗎?怎麼了你?是不是看到王陽他們破陣的光柱,也因此對我意見越來越大了?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可以想辦法通知王陽,讓他等著你!”
苗軒昂冷笑,他說話的聲音不大,兩人身邊又沒有旁人,完全不必擔心被別人聽到。其實不光是韶雲龍有火,他的火氣也同樣不小,堂堂的六層後期相師,先在青龍子陣中受挫,又被身懷應劫法器的王陽羞辱,就連想扳回點面子的谷口法陣,也變得跟他師兄推算中的不一樣了,在丟人丟到姥姥家的感覺折磨下,此時的苗軒昂已經完全的不講道理!
“你……我懶得跟你多說什麼了!如果能夠破陣而出,我是堅決不會跟你呆在一起,我受夠了!”
韶雲龍拂袖離開,他覺得苗軒昂已經完全不講道理了。從天降怨靈眼淚的那晚開始,那曲地區的很多地方,手機便已經成了擺設!苗軒昂此時說這種話,明顯就是在氣人。
“你以為我願意跟你呆在一起?”
苗軒昂衝韶雲龍的背影吼了句,然後也起身前往跟韶雲龍一致的方向,因為就在他們說話片刻時間內,一群人出現在了他們的視線裡。
片刻之後。
結束了跟新來者們的溝通,韶雲龍的眉頭又皺了起來。這些新來的人一共有三十幾個,全都是內地那些玄門大派的弟子,可惜,一聽他對於前方法陣的描述,這些人的臉幾乎都變成了苦瓜,他們沒有一個對前方的法陣有把握。
“算了,還是再等等吧!這些人儘管沒有能破陣的,可至少也算是增強了我方的實力!”
正在韶雲龍自我安慰的時候,他突然抬頭望著天空,只見山上正有一人御劍而下!
在如今這個年代裡,不管是藉助什麼手段,只要是能御劍飛行的,哪怕是隻飛片刻,都足以把人震撼的不要不要的!所以,地上的幾十個修士,全都抬頭望天行注目禮。
御劍飛行並不是普通相師的手段,白秋風落到地面的時候臉色並不好看,包括之前跟行道門掌門動手,如非萬不得已,他是不會這樣做。
“敢問道友,你是青龍道的哪位大師?”
白秋風穿著道袍,其上更是有青龍道的標誌,作為領頭人的韶雲龍立刻出聲詢問。
如同沒有聽到韶雲龍的問話一般,白秋風從出現到現在,目光一直都在人群中思索著,臉上更是掛著一絲失望。
“還沒有來嗎?難道是出什麼狀況了?”白秋風喃喃。
“道友?”
韶雲龍怎麼說也是六層中期的相師,如果平時被人這樣無視,臉上肯定是很掛不住的。但是面對御劍而來的白秋風,儘管還不知道對方的修為,可仍舊是又笑著問了句。
“喊什麼喊,這麼大一群人連個法陣都破不了,你們也是夠可以的了!”
跟黑袍掌門交手之後,白秋風就在山上療傷,所以對韶雲龍等人幾進幾齣的破陣,他是全都看在了眼裡。
“道友,你知道那是什麼法陣嗎?不知道就不要在這裡說風涼快,有本事你去把法陣給破了!”韶雲龍不爽道。
“就你這樣還是領頭人,你是不是聽苗軒昂說,過了這山谷,後面就是直通祭祀之地了?”白秋風冷笑。
“是又怎樣!”韶雲龍道。
“那麼我告訴你,這個山谷後面不是直通祭祀之地的,這是一個葫蘆谷,此處是葫蘆口,而在葫蘆腰的地方,還有一個法陣。我不破這個法陣,也是為了你們好,由你這樣冒失的領頭人帶隊,進入葫蘆腰的那個法陣中,你以為你還能憑著一個“破陣子”幾進幾齣?一隊人不被你害死就怪了!”
“破陣子”是一種傳說中的法器,儘管它並不能破陣,但它卻能給持有者,創造一條返回來路的生路!
儘管“破陣子”的作用聽起來很神奇,但使用起來卻是有著諸多限制,擁有它也就是能讓人在絕大多數法陣中,發現不妙的時候,多一條正確的退路罷了。
韶雲龍等人都不瞭解“天煞孤星陣”,但他們入陣中還能夠脫困,這就是得益於“破陣子”為韶雲龍指明的返回之路。
韶雲龍震驚,他們不是沒有施展手段觀察過地勢,可谷中盡是迷霧,根本不可能看出眼前的山谷,居然還是個罕見的葫蘆谷!
“道友,我知道我不是個合格的領頭人,但再怎麼說我也有著一腔熱血,還請道友明示,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明白了對方不是無緣無故的找事,韶雲龍倒也覺得面子這東西不算啥了,更何況,對方一看就是個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