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我在競技場上留下一隻紙鶴式神,從被子裡放映水鏡看著直播,不得不說這人血量真足,那血跟水龍頭炸了一樣飆了一地丫還能動彈……
果然聖鬥士切開都是小強。
我撓了撓臉,一道劍氣順著我的頭頂留下的那個式神擦了過去,結界被破開一個口,我皺起了眉頭,這傢伙的劍變得更加鋒利了嗎?看來做一個式神引開他的注意力是正確的。但是他避開了結界的中心轉而劈開了結界的一側。
是不想要我的命嗎?有趣了。我展開扇子看著落在自己面前,傷口還在流血,讓身上黃金聖衣染上鮮紅色的摩羯座,“真是有趣,這位帥氣的小哥是專門來找人家的嗎。”我環顧了一下四周,這裡是是片山地,人跡罕至的樣子,難為他會一路追著我留下來的痕跡找過來,“明明剛剛還對人家愛理不理呢。”
艾爾熙德抬手擦了擦臉上的血,我收起扇子,眯著眼睛望著自己面前透出一股凌厲如劍鋒的男人,笑了,“好劍啊。”確實是一把好劍,心性堅定,甚至可以說是冷酷,剛毅,但是……太容易折斷了。
還是太容易折斷了。
好想試試看折斷這把劍刃到底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