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他們。
她脫出他的臂間,跑到離玉轅面前,蹲下來把他的小手合在雙掌中,認真地叮囑,“轅兒乖乖,不準亂跑。只能在這附近玩。”
小白貓及時叫喚上兩聲。離玉轅答應後,就抽了小白貓的小屁屁一下。
她這才放下心來,與他向府門方向走去。
兩匹快馬來到刑部大牢。門口的兵士一愣,就認出了男人是誰,他們二話不說,施禮後把他們倆放入。
可當來到牢裡,卻意外的沒有找到楊逸白。那專門負責看管楊逸白的獄頭說,楊逸白於十天前就被太子府侍衛秘密帶出去處決了。
“怎麼可能?”
拿著油紙傘的她打了個寒戰,疑惑的目光投向他。
她發現,他與她一樣,表現得很是驚訝。
他一掌拍向那眼前的鐵欄杆,沉重地道:“半個月前,我來時表哥還在。而且,殿下曾向我保證過,表哥沒有事!”
獄頭此刻懷疑的目光令她感到此事有貓膩,便向他使了個眼色。
他當即會意,兩人朝光亮的地方走去。
身後的獄頭躬送的話傳來。她輕輕地向他道:“我看。我們有必要去太子府一趟。”
“太子府是必須要去的。只是這事我們不能莽撞。”他輕點頭,話聲也很小。
她明白他是擔心她的火爆脾氣。勾唇表示不會再大發脾氣。
要去太子府,當然少不了帶上離玉轅。
那小人兒可是許久沒回府了。心裡應該也想著父親。
兩人回了左相府,帶了離玉轅,即刻出門。
離玉轅一聽是回太子府,當即興奮得蹦跳不已。
黃昏時分,他們一行人與小白貓來到太子府門前。
守在府門前的兩個侍衛一見他們到來,趕緊過來牽住馬。
月軒璞問:“殿下可在?”
其中一個侍衛把韁繩並給另一個,拱手道:“回太尉大人。殿下在書房。請隨卑職來!”
離玉轅剛一上臺階。拔腿就向府中深處跑去。卻在幾米處驀然回首,喊道:“伯孃、月伯伯、小雪快些!”
小白貓對這府中路徑早熟,再聞離玉轅大喊。縱身越過面前帶路的侍衛追去。
來到那株丹靨花前。他駐足,目光變得憂鬱起來。
她的心情也跟隨著不佳,雲翳遮掩心頭。而隨後他的大手伸來,緊緊地牽著她的手。讓她瞬息間感到他片刻的停留不過是在緬懷昔日亡友。
他們又開始啟步。綠蔭遮陽。簇花團團,細竹纖纖。風景美如畫。他們倆的心情漸而好起來。
還未到書房,就聽到裡面傳出離軒轅父子倆久別重逢的嬉鬧聲。那聲音讓她情不自禁地閃了眼自己的腹部。
“月伯伯與伯孃來啦!”
隨著離玉轅小人兒的話響起,離軒轅抱著離玉轅春風滿面地步出書房迎來。
“軒璞!嫂子!轅兒都長結實了。”他脫口而出,隨後又道:“看到你們一塊來真高興!”
他夫妻倆立即向離軒轅施禮。而離軒轅早單手伸出虛空扶去。
茶水奉上,一番寒暄,言歸正傳。冷雪鵲便婉言問楊逸白的事。
離軒轅始終抱著離玉轅在膝蓋上坐著。父愛仍舊那麼濃郁,他聞言。神色正經了些,扭頭向候在屋內的衛遷使了個眼色。
衛遷帶著一個侍衛向屋門走去。
冷雪鵲眼中漫出一縷訝色,很是不解離軒轅為何回答,而是這般眼神授意衛遷。
她突然想起獄頭的話,那如針芒的眸光便緊緊追隨衛遷。
衛遷走得很急,很快消失在她的視線中。她本是性直之人,擔心讓她控制不住情緒猛然站了起來。
三步並著兩步走到屋中央,向離軒轅福了福身子,抬眸道:“殿下!你可答應過臣婦。我表哥沒有事。”
雖說有禮有節,但話中充滿了責備。氣勢也夠足。但令冷雪鵲吃驚的是,離軒轅這剎那間恍若沒聽到她的話一般。
他依舊垂首,那麼溫和地與離玉轅敘說著離別後的思戀話。
小人兒陶醉在他寬厚的懷抱中,撒上一個嬌的同時,還伸手嬉戲地撓一下他的腋窩。
他發出難耐癢癢的低低笑聲,全然不是那個氣吞山河皇風滿滿的太子。
她直勾勾地盯著他,心如春雷一般轟轟隆隆。緊張的等待使她袖中的雙手內斂收緊。
會兒後。離軒轅擰了離玉轅紅撲撲的小臉蛋一下,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