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這事,婆婆讓人搬東西的時候就應該帶著清單去,這糊里糊塗的著人搬了來,心中也沒數。而既然是二管家帶人去搬的,何不問問二管家是怎麼回事。”
李飛絮臉色一暗,沒帶著禮單前去確實是自己老糊塗了,她正想開口強辯,就見月皓南一抬手,搶先發了話,“二管家!搬東西的時候你可仔細看著了?”
二管家身子一顫,趕緊上前拱手道:“老奴看得一清二楚,廂房內並沒有遺漏,路上也沒有掉落。”
冷雪鵲耐人尋味地盯著二管家,“那你說說為什麼會少了兩件東西?”
二管家臉色變了又變,“這……老奴不知道。”
李飛絮一巴掌狠狠地拍在桌上,衝著冷雪鵲陰陽怪氣地道:“呵呵!真是可笑了,這嫁妝明明在你屋中不見了,你還巧言說路上遺失,真是無法無天。”
“婆婆!”冷雪鵲抬頭,眼中溢位一縷寒氣,就知道在婆婆這兒沒有理可講,但她可不會如上次那樣被栽贓還不知道怎麼應對。她下頜稍稍揚起,一張小臉坦氣蕩蕩,“那是鵲兒的嫁妝,要用也是光明磊落地拿,回稟婆婆就是,而我昨夜回來晚了,並不知道嫁妝已經被搬走,要不,剛才也不會著人冒然地來要個花瓶使使。而且我一生視錢財如糞土,這想來婆婆與公公也是知道的,既然答應了又何必玩那偷偷摸摸的小伎倆。”
這話合情合理,可也比剛才那不帶禮單的話還要讓李飛絮冒火,她臉色猝變,感到婆婆的威嚴被冒犯,僵直地站起,看似要發飆,枯瘦的月皓南卻及時地抬手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