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伴明月,青鳥伴白虎。你替我好好活著!”
冷雪鵲的心一咯噔,手停止瞭如影揮動。
難道蕭如玉心中愛的人不是離軒轅,而是月軒璞?只是奈何那一場肌膚相接觸的療傷迫不得已嫁給了離軒轅。
蕭如玉突然美好地一笑。風華流露,好美,好似曇花一現,萬物在這笑面前黯然失色。隨後突然雙目圓瞪,兩隻奉劍的手青筋根根從面板裡突現出來,從牙縫裡蹦出來的話,“我的生命已走到盡頭。不想再拖累人。好好待軒璞。”
那柄劍在一秒後隨著蕭如玉的手垂落而跌下。
“太子妃!”冷雪鵲脖子往前一伸,來不及了,她眼睜睜地看著蕭如玉嘴角溢血,頭歪搭側面。
女子半閉的眼眸還殘留著前瞬的美好,而驀然的一動不動顯示生命已經停止。
咣的一聲乍耳瓷器響起,水花四濺,冷雪鵲的心再一次收緊。
“珂兒!”
一場本欲要以命相救的施法因太子妃倏地運功自斷經脈而落幕。
太子府上空籠罩著一片愁雲,哭泣聲流淌在空氣裡,讓人窒息。那些個宮人趕緊前往皇宮報訊。
小雨奇蹟地停了,本是傷未好的冷雪鵲滿嘴腥甜。猶豫再三,心痛到極點地拿了青鳥劍默默地離開。
“少夫人!你已經盡力了。不怪你。”隨後跟出的無葉擔心地道。
冷雪鵲嘲諷地輕勾唇角,腳步拖拉,走得十分慢。於仍是還能活著沒有一點喜悅,反到是為了蕭如玉而暗暗悲傷。
她的淚水流到了心田。讓所過的花兒枯萎凋落。
怪不得那日在如玉宮裡夢到離軒轅與蕭如玉甜蜜蜜相依相偎。原來他們倆終是躲不過死別。
一切都是天意,人終不能勝天。哪怕是擁有高深法術的自己。
太尉府因甫青的解釋李飛絮倒沒來找麻煩,這讓冷雪鵲大傷的心漸漸冷靜下來。
她不敢把青鳥劍懸掛於牆,怕月軒璞來看見會空惹悲慼,也就收藏於大衣箱底,後又配了兩付草藥給無葉。讓他親自熬藥伺候月軒璞。而蕭如玉被詛咒而死,她得為苦命的女子施法解詛,渡女子輪迴。
兩個時辰後,瞅著天亦是要矇矇亮,一夜未睡的她穿了一襲潔白的素服帶著小白貓來到楓林中。
經過一場小雨清洗。這林中瀰漫著縷縷薄霧,蔥蔥郁郁的清清綠色仿若滴翠,各種奇花異草穿插其間,說不盡的豔麗姿容,更有朵朵野花迎風搖曳綻放風采。
荒宅,她已經為了拯救百姓以及月軒璞而施了法。既然破了例,就得刻苦修煉。
直到午時,身子輕盈了許多。這才無聊地逗著小白貓。
“表妹!找了你半日。你從太子府回來也不說一聲。”林中驀然閃出一臉焦急之色的楊逸白。
楊逸白也是一身素服,淡淡的陽光鑲在他身上,使他看起來越加恍若謫仙。他那獨有的溫柔微笑。就是一個男人看過去,也難以對他產生芥蒂。
冷雪鵲回頭抱歉地淺淺一笑,接著把一根嫩綠的小草湊到小白貓的嘴邊,輕輕地道:“太子妃死了!”
“我剛知道!”楊逸白走到冷雪鵲旁邊蹲了下來,伸手撫摸向小白貓的頭。
那小白貓再次見他,就好似是故人。一點也不怕,還嗲嗲的叫喚兩聲。
楊逸白回答的話很輕、很是無所謂。顯然他不懂她心傷,她不由於得瞟了眼楊逸白。卻正好對他情濃的桃花眼。
他眼裡盡是她。她立即避開,瞧著他精神不錯,也就婉言問他是否好了。
他只管盯著面前吃草的小白貓,“表妹!我昨日本想告辭離府,可又聽婉春說你婆婆找你麻煩了……表妹!一切全是表哥的錯!”
心頭很亂,亂如一團麻,而不能再讓他添亂了,她伸手抱起小白貓,垂首前行時暗示地道:“表哥!現在說這些都晚了。你若好就離開這兒!”
他從後一把緊緊抓住她胳膊肘兒,堅定不移地道:“表妹!我要帶你離開這兒。”
前塵往事一併浮上心頭,她覺得此刻應是對月軒璞死心的時候了,可她終是放不下他,還是微微搖了搖頭,“容我想想。”
“我先回去。”他思慮再三,好似覺得也應該給她一些時間來做決定,沉痛地點了點頭,率先離開。
她倒不急著走了,直到望不見他背影,這才慢慢地啟動蓮步迴轉。
回到鵲歸苑時婉春已經回來,自是向她道閉月帶著楊逸白向李飛絮辭行去了。
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