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班師回福建了。
我看士兵們情緒高昂,心裡也跟著高興了起來。
宋擎宇和林苑傑騎馬趕了過來,宋擎宇笑著說道,李盟主,心情不錯啊。
我也笑著說道,今日一別,不知何日能見,他日千里之外再聽到將軍的捷報,在下也當舉杯相慶。
宋擎宇點點頭,和李兄相處幾日,宋某獲益良多,臨別之時,宋某有一句話要送給李兄。
我拱手說道,請將軍賜教。
宋擎宇正色道,兄之才,在廟堂,不在江湖啊。
我笑著嘆了口氣,將軍取笑了,在下浪跡江湖久矣,懶散慣了,難堪大任,祝將軍一路順風。
宋擎宇知道我的想法,也不想多勸,只是淡淡的說道,李兄哪天如果改變主意了,只管來找我。
我笑著說道,一定。接著又正色道,將軍,現在沿海一帶倭寇橫行,朝廷總以為是小事一樁不足為慮,這些人在幾千裡之外居廟堂之高,哪裡知道民間的疾苦,依我看來,這些倭寇兇悍異常日後必是我大明的心腹大患,而萬民所能倚仗者,唯將軍爾。一來望將軍能將實情啟奏聖上,百姓疾苦能直達天庭,二來望將軍能訓練出一支百戰百勝的軍隊,只有禦敵於國門之外,才能使百姓免於刀兵之災。
我看見很多步兵興高采烈的騎在馬上,忍不住又多說了兩句,福建、江浙沿海一帶,多河流水田,不利於騎兵突擊,將軍要對付倭寇還是得以步兵為主,只是可以組建一支騎兵分隊,只要運用得當,必可收到奇效。
宋擎宇和林苑傑認真的聽著,頻頻點頭,李兄的話我們銘記在心,請李兄弟放心。
我突然又想起一件事來,從懷裡掏出個東西遞給宋擎宇,將軍,你要走了,我也沒什麼禮物好送的,這個就留給你做個紀念吧。
拿在我手裡的正是那隻帶血的撥浪鼓。
宋擎宇慎重的接了過去,然後對林苑傑正色道,苑傑,此物以後就是我宋某人的信物,他日我若戰死疆場,屍骨不全,你就憑藉此物來認我吧。
林苑傑悚然說道,末將明白。
待二人上馬,立在路邊的武林人士和村民們齊聲歡呼,好多士兵都和武林人士相擁而泣,互道珍重。
我對著宋擎宇的背影大喊道,將軍,它一定會保佑你的!
宋擎宇哈哈大笑,李兄弟,後會有期。
看著大軍過後掀起的灰塵,我的心情又開始沉重起來,左右一看,眾人也是呆呆的站著,誰也沒有動。
我想了想就笑著大聲說道,各位前輩,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在下能與各位結識,還能一起共事,真是三生有幸……
說著說著想起過不了多久就要各奔東西,日後又成對手,說不定還要刀兵相向,心裡不覺萬分難過,眼圈一紅,話也說不去了,只好一拱手,各位前輩慢走,恕不遠送。
說完也不看他們,頭也不回的就走,走著走著突然聽到一聲喊,李盟主!
接著好多人一起喊起來,李盟主,李盟主。
我一邊走眼淚就不自覺的流了下來,這些天來我佔著個盟主的位置,誰都不曾叫我一聲盟主,只怕他們心中沒人把我當成盟主,今天就要卸任了,倒還能得到他們的肯定,我還有什麼好哭的,這可是這群血性漢子的最高褒獎啊。
我回到鏢局的車隊裡,才想起那對雙胞胎,忙得昏天黑地的,把他們都忘了,我一邊看一邊喊,徐左鄰,徐右裡。
兩人從屋子裡跑了出來,李大哥,你叫我?
我鬆了口氣,你們在幹嗎。
兩人說道,我們在和小三子玩了。
說話間莊亦簡也笑嘻嘻的跑了出來,這對雙胞胎也怪,昨天晚上把徐掌門放進棺木的時候,兩人哭得死去活來,說什麼也不肯讓人封棺,誰敢動手他們就拿劍砍誰,怎麼勸都沒用,倒是莊亦簡過去給他們擦乾眼淚,就把他們給拉開了。兩人和莊亦簡特別親切,才見面就玩在一起。
我鬆了口氣,你們玩吧,可不要亂跑啊。
鏢手們都在院子裡收拾東西,因為又少了一個兄弟,我心想眾人會不會怪我,沒料到人人都和親熱的打招呼,言語中又多了幾分尊重,大師兄過來拍拍我的肩膀,李不空,好樣的。
我頓時覺得欣慰了很多,也笑著問道,你的傷怎麼樣了。
大師兄說,嗨,皮肉傷,不值一提。
我看著鏢手們忙碌的身影,心想,好了,該結束的都結束了,現在我的心思又得放到鏢局上來了。前段時間都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