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作為骨幹軍官,被選了進來。
真是苦也!
宋佔標一臉的苦澀,又是大過年,又是粗茶淡飯,又是不發軍餉。
誰願意去關外送死?
然而在巨大的官帽子等級差別之前,他一聲都不敢啃聲。
“這事兒,得勞駕李哥了。”
何長纓笑著對李經方說道。
“應該不是什麼問題,夏總兵我也見過幾面,還算熟識。”
李經方自有他的驕傲,身為一手建立北洋的李鴻章的長子,假如連這點小事兒都辦不好,直接可以找一塊豆腐,一頭撞死得了。
何長纓跟夏青雲沒有什麼來往交情,雖然現在三城合軍,各部由安格斯組成的參謀部,統一協調調動。
可是私下各軍的隸屬關係,還是分為何長纓,賈起勝,武毅軍,徐邦道四部分。
尤其是聶士成的2營蘆榆防軍,賈起勝的2營盛軍,1營仁字軍,還有賈起勝新編的1營‘勝字軍’。
雖然看在同屬北洋一系,何長纓又提供軍餉糧草,而且‘老大’的長子還在跟何長纓攪在一起。
對於士兵們聽看《吶喊》這種閒書,聽抗倭軍的宣講員大講‘忠君愛國’‘官員地主犯法與庶民同罪’‘讓所有人都吃飽穿暖,人人享福’這等夢話昏話,賈起勝和夏青雲都捏著鼻子忍了。
可是對於軍官任免,軍法執行,軍餉糧草後勤分配的權利,依然被夏青雲和賈起勝給牢牢掌握在手裡。
也就是西羅城的徐邦道,雖然掌握著4營拱衛軍的軍官任免權,然而對抗倭軍的思想滲透,不但完全是視而不見,而且已經主動提議讓軍法官,書記員,進入拱衛軍。
聶士成放在西羅城的2營古北口士兵,雖然屬於夏青雲分統,不過夏青雲畢竟駐防東羅城,西羅城的營官聶鵬程,沈增甲,只是六品的營千總。
而且古北口清苦冷寂,說是當官不如說是在流放受刑,兩人又是出身寒苦,常年和蒙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