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出來阻止的就應該是沙俄。
要不然就是誰也不得罪,然而和北洋系私交不錯的‘牆頭草’美利堅,或者賣給大清大量的軍火軍艦,現在有很多軍官在大清當教官的德國。
在廣島大本營的預測裡,和大清有過越南舊仇的法蘭西,跟在英帝國後面的小弟義大利,是應該不會插手這場清日戰爭的調停。
至於在遠東都沒有什麼存在感的荷蘭,奧胸帝國,葡萄牙,這些國家,廣島大本營根本都不做考慮。
然而,廣大大本營怎麼也不會想到,首先蹦出來要求停戰調和的,居然是當今的第一號強國大英帝國!
要知道當初慫恿打大清的,不就是你英帝國,這會兒怎麼說變臉就變臉了?
當然,也不是不能和談,可總得等到帝**隊拿下燕京城再和談吧?要知道現在大清水師主力猶在,兩座軍港猶在,奉北,山海關,大連灣,清日軍隊還在兇狠的對持之中。
選擇在這個時候和談,帝國除了能撈了個朝鮮半島的主導國地位,再得一點戰爭賠款,別的是搞不到什麼太大油水的!
一時間,整個東洋政府又驚又怒又懼,集體失聲。
何長纓和援朝軍的出現,在不知不覺間,已經徹底的改變了整個清日戰爭的局面。
在原來的時空裡,日軍第一軍攻陷海城,營口之後,就停止了腳步。
第二軍攻陷旅順後,抽出兵力一路增援第一軍,一路組建了第三軍。
而第三軍則是在魯東榮成灣登陸,聯合東洋艦隊殲滅了威海衛軍港的北洋艦隊以後,也暫時停止了腳步,別說入侵直隸,就是近在咫尺的煙臺,蓬萊,青島,濟南,都沒有派兵過去。
藉著日軍廣島大本營組建海軍陸戰軍,南下攻擊臺灣。
這樣既不分裂中國,也不影響西方在華的各種利益,還把大清嚇得死去活來。
所以英法兩國西方強盜,才能夠坐著冷眼看戲。
那時候,看到日軍居然狡猾的不上當,進軍直隸,打燕京,美國公使田貝,才第一個跳出來倡議和談。
可是在這個時空裡,英國看到日軍居然兇猛的要打直隸,進而破津門,燕京,這簡直就是要翻大清的肉盤子,好便宜以後北極熊在地上撿肉吃。
大英帝國當然就要大聲的說‘no’了。
當天白晝到夜晚,整個廣島大本營一片嘈雜,尤其是明治,伊藤博文,西鄉從道,一群大佬徹夜不眠,個個都急紅了眼。
臘月二十八號夜,抗倭軍旅順軍官小隊和大沽兵站的三百新兵,押送著三十餘輛沉重的馬車,停歇在山海關關內炮兵陣地邊的驛道上。
何長纓,李經方,劉明陽,柳剛志,魯招妹,楊光
一群抗倭軍的軍官站在山腳的驛道,望著道左山坡頂上的那片炮兵陣地。
“這個炮營的營官叫宋佔標,一個跟隨聶士成十來年的‘老人’,為人勇猛,任強俠氣,對聶士成忠心耿耿;士兵除了在虎山被打殘了的炮營,還有就是旅順港逃跑的一部分炮兵。”
李經方看到何長纓望著山頂的炮兵陣地,就小聲的跟他解說:“劉坤一接管了山海關防區,那4門火炮給劃撥進來,也沒有朝裡面添人手;不過依著日軍炮兵的精準,一旦被咬住了,估計凶多吉少。”
“此地離山海關有兩裡,到北翼城的直線距離大約是五里,在北翼城城破之前,日軍的火炮陣地根本夠不著它們;就怕一旦日軍從別處破關,這些火炮來不及撤走,就成了日軍的利器了。”
何長纓對柳平雲說道:“上去溝通一下,要是沒意見,咱們上去參觀一下。”
何長纓作為北洋系的新興二品武將,更何況一邊還跟著李經方,宋佔標作為出自北洋系武毅軍的一個五品營守備,自是出門恭候。
一群抗倭軍軍官登上炮兵陣地,望著在夜色下,分成三排,炮口幽幽直指蒼穹的大炮,何長纓的心情沉重不堪。
“宋守備,你們的騾馬呢?”
何長纓轉了一大圈,這個營頭還算不錯,現在除了警戒計程車兵,其餘計程車兵都已經入睡,四下裡一片寂靜,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然而也正是這種寂靜,讓何長纓發現引營地裡居然沒有馬廊和大車。
“沒騾馬,也沒大車。”
宋佔標說得一臉的坦然。
“沒騾馬,大車?那你們這些火炮和炮彈怎麼運來的?”
何長纓聽得一臉的稀奇。
“”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