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行政官小村壽太郎,第十旅團長立見尚文,第三旅團長山口素臣
所有的將領都是一臉的震驚,駭然,和茫然不解。
“看來還是出現了伊藤首相之前預料的,恐怕西洋干涉這件事情。”
田村怡與造一臉的晦色,聲音裡面全是止不住的顫意。
“這群西洋王八蛋!咱東亞的事物,關他們什麼屁事兒?”
第六旅團長大島久直,氣的破口大罵。
“看什麼看?混蛋!”
一肚子火氣沒地發的山縣有朋,搭眼就看到外甥井上喜郎,正拿著工兵部長矢吹秀一的望遠鏡,嘴裡面似乎唸唸有詞的死盯著北翼城觀看。
山縣有朋立即就找到了一個合適的毆打物件,嘴裡怒罵著,上前就是一腿把井上喜郎踹翻在地,然後依然不解氣的又狠狠的踢了幾腳。
井上喜郎躡於舅舅的淫威,不敢啃聲,老老實實的捱了幾腳,不敢打身上的泥巴,撿起地上的望遠鏡,灰溜溜的爬起來,低眉順目的遠遠躲在旁邊。
“八嘎,你這個沒卵彈的窩囊廢!”
山縣有朋看著外甥這個衰樣,恨不得衝上去把他毆打得生活不能自理。
不過他畢竟是一軍主將,總不能追過去繼續揍,而且揍了一頓井上喜郎,心情也舒服了很多。
山縣有朋惡狠狠的瞪了外甥一眼,大聲的對身邊一臉陰雲的小川又次下令道:“你們參謀部立即制定作戰計劃,明日清晨開始發動進攻,毋求一舉拿下關外三城。”
“司令?”
桂太郎,田村怡與造,小村壽太郎,岡外史,都是失聲驚勸。
假如這真是西洋在施壓廣島大本營,那麼這裡冒然起戰事,還不知道會面臨怎麼樣的困局?
而且這可是以著天皇的名義下得電令,裡面的分量有多重,已經是不言而喻。
“八嘎!你們都看不懂電文麼?”
山縣有朋一臉暴怒的說道:“什麼是‘立即停止一切不必要的軍事行為?’假如清軍攻擊帝**隊,我們當然能奮起還擊!”
北翼城。
何長纓一群人站在北城牆,靜靜的看著遠處山地丘陵間的日軍諸部。
加上近2000輜重兵,300餘野戰醫生,日軍的總兵力已經接近3萬,再加上上萬的東洋軍夫,近萬的壯丁俘虜役夫。
在山海關城北那片開闊的出關驛道兩旁,整整盤踞了超過5萬人。
這場仗,真不好打啊!
歡喜嶺長城,威遠城。
山海關城的劉坤一和諸軍眾將,在得到關外三城的急報之後,不辭勞苦的爬上了歡喜嶺這座不高不矮的小山,打算觀看敵情。
站在長城上,一群老將們個個累的氣喘如牛,滿頭大汗兩腿發軟的趴在城牆垛口上面吹涼風歇氣。
尤其是那幾個長得肥頭大耳大腹便便,常年被酒和女人掏空了身子的老將軍,更是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城磚上面,全身溼透,臉上的汗水跟河流一般的往下淌。
“這些天殺的倭夷兵,不知道今兒都是臘月二十九了麼?‘臘月二十九,提上壇壇打下酒,老白乾,竹葉青,散酒不用裝瓶瓶’,tm的放著德勁不舒服;”
湘軍親兵營統領劉樹元,坐在地上靠著城牆,大口喘氣著罵罵咧咧:“麻痺,就是欠糙!”
劉坤一出門之前,臨時吞了兩個煙泡子,一路爬長城雖然也見汗水,不過精神尚可,他舉著望遠鏡看了一會兒,對身邊的易順鼎說道:
“炮兵營的陣地太靠後,怎麼支援關外三城炮轟倭夷兵?讓炮營往前挪到石河邊,明日正午前必須到達,而且今夜,明日清晨的炸海必須按時完成,不然軍法從事!”
歡喜嶺眾將聽了都是心中一凜,知道這是劉坤一在‘叫勁’何長纓。
假如炮兵陣地上還是聶士成的營頭,料想劉坤一是絕不會這麼的不近情理。
“峴莊,這事兒恐怕不妥;據我所知炮營都沒有車馬,那重達數千斤的大炮,還有這麼多的炮彈,指著人力,可非易事。”
吳大澄這人文氣大於官氣,耿直易怒,有些類似於何長纓那個時空裡面的‘老憤’,心裡想著什麼,也不管別人高不高興,就直接了當的說了出來。
“清卿有所不知,何長纓不經命令,擅自把聶士成的一營炮兵精銳調到北翼城當炮灰,卻把他的心腹親兵調回關內,簡直是其心可誅!”
劉坤一這麼一說,大夥兒就全都聽明白了,原來何長纓這小子也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