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銀蛇亂舞。
“第三支,”,林雲瑜有些詞窮,直接說道“請求增援。”
等到七支禮花全部放完,旁邊的黎元洪好奇的問道:“部長,這花兒夜晚容易分清楚,大白天的可不好分辨啊?”
“你們現在只需要記住夜晚的形態;明天白天十一點整,團長那裡會重新依次再放一遍,那時候你們拿好望遠鏡,就會看到它白天的形態。”
說完了這些,林雲瑜不禁遙望著大江對岸一片火光的義州城,又望了一眼虎山寨的方向。
然後輕聲說道:“解散!”
“殺敵!”
眾將低聲齊吼。
春妮終是拒絕了何長纓讓她留營的暗示,對何長纓說口水鎮一個南邊來的大客商出高價要了寨子裡所有的存貨。
因為數量巨大,她今晚得趕回去準備,明天還要帶著寨子裡的人去交貨。
走在幽暗的山路上,棒子一個勁兒的羨慕援朝軍的伙食好,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想讓義姐給姐夫說說,讓他也參加援朝軍。
“棒子你說官兵壞不壞?”
春妮突然打斷了義弟的話問道。
“呃?”
棒子停了一會兒說道:“壞;不過我感覺姐夫的部隊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還不是忘了祖宗,給人當狗!”春妮冷聲問道,“如果何長纓要殺我,你怎麼辦?”
“怎麼可能?”
棒子張口結舌,滿臉的不信。
“我說假如;咱們這些年殺了這麼多的清兵,他們要是知道了,能饒了咱們?”
春妮聲音裡全是冷笑:“不怕何長纓立即就會翻臉,屠了咱們的寨子?對他來說,姐不過就是一個被他白玩的女人,一個臭表子而已。”
“嘩啦啦”
突然棒子直接把手裡的手槍狠狠的丟下山崖的叢林之中,怒聲說道:“狗官兵的東西,老子不稀罕。”
“咯咯,”
春妮高興的笑了起來:“這才是我的好弟弟,想要槍,咱們就光明正大的去搶;想要什麼樣的好槍,咱們搶不到?”
在第二天,也就是西洋歷10月23號的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