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山高地上,日軍炮兵第二大隊的第一,第三中隊的一百多名日軍炮兵,在聽到西北方向穆然響起的軍號聲,都一臉懵逼的站了起來,大惑不解的望著那邊一線起伏的山坡線。
在他們的視線裡,那條長近一里的起伏山線上面,突然出現了大股的清軍騎兵,在斜坡上踏出滾滾塵煙,俯衝而來。
“敵襲,敵襲!”
台山陣地上的一百多名日軍炮兵,均是滿臉失色的大吼起來,然而他們立即意識到了自己即使再如何的拼命大喊,也無濟於事。
師團主力現在全部匯聚在離陳家屯東六里的闖家樓。
三個騎兵中隊全部奔赴金州城南四里的大東山,而且已經完全轉進了山峽谷,進入了視線死角。
城內的一千餘名步兵,正在熱火朝天的殺人放火玩女人,到處都是一片喧聲,哪裡能知道城外的突變?
“第三小隊空炮示警,其餘小隊立即撤往闖家樓,空炮後,第三小隊立即撤退;速度!”
日軍炮兵第一中隊中隊長竹內重利大尉,大吼著釋出命令,跳上一匹拉炮上山的騾子,驅趕著騾子逃離下山。
“轟!”
看到戰友們一鬨而散,炮兵第三小隊的幾個炮兵,衝忙的胡亂放了一空炮,然後撒丫子的就朝著高地東坡逃去。
日軍炮兵的這一空炮,讓金州城,大東山,闖家樓,石門子各處的日軍都是一驚,然而聽到只是這一聲炮響,就都無不大罵炮兵抽風了。
只有在東方剛剛登上石門子炮壘高地的那些日軍工兵,才一臉劇變的看到台山陣地的日軍炮兵沒命的往著下逃跑。
而在西北方向突然出現的大股清軍騎兵,如同一片紅雲壓向金州城。
何長纓,吳威揚,林雲瑜,郝天勝,馬德草,李振華,段熊波,彭千宴
一群抗倭指揮辦的高層,參謀們,站在陳家屯以北四里的一片沿海小樹林裡,望著金州城。
在11月5號上午,完成整軍的抗倭指揮辦,就下令騎兵沿灣搜尋,高價徵調普蘭灣一帶的漁船。
而周邊的漁民無不踴躍相助。
當天中午,大約兩百餘艘大小不一的漁船,停泊在普蘭店城北的渤海碼頭。
所有的日軍俘虜,陣亡士兵的屍體,受傷計程車兵,繳獲的槍械,隨軍攜帶的糧食軍用物資,包括七門格林炮,都被運上漁船。
然後沿著渤海近海岸線,朝著大連灣以北的海岸行去。
普蘭灣的漁船不像行駛在海中的大商船,船體不大,吃水很淺。
所以完全可以就近的停泊在南關嶺正北三里的棋盤村,然後從小路運到南關嶺。
而所有輕裝的援朝軍,新盛軍,還有抗倭辦直屬的警衛團,騎兵團,仁字軍,則是在當地嚮導的帶領下,避開復州大道,由交錯的小路連夜進軍金州城。
當天夜晚8點,不堪疲勞的仁字軍潘金山營,江沐琛營首先譁然,不願繼續前進。
尹得勝跑過去勸說,被潘金山營計程車兵們奚落‘抱大腿’。
江自康見手下人心騷動,就決定在大魏家鎮臨時宿營。
而抗倭軍則是繼續前行。
在6號凌晨3點,經過了十三個小時的跋涉,抗倭軍悄然抵達金州城西北五里的蘇家村,然後全軍歇宿待命。
到了6號凌晨6點,指揮辦的將領參謀們來到陳家屯以北三里的一片沿海小樹林裡,觀察敵情。
看著在齋藤支隊不遠的後方,跟進而來的日軍第二旅團的7000餘兵力,抗倭軍的高層均是面面相覷。
抗倭軍全軍在普蘭店整編的8200餘兵力,有800人跟隨著運輸漁船,此時這裡只有7400餘兵力。
這七千兵力說來不少,可是軍隊剛剛混編,士兵和軍官間連基本的磨合都沒有來得及。
假如一對一的和日軍第二旅團在野戰中硬碰,而且在金州大道文家屯那裡,還有著大量數量不詳的日軍。
一旦戰事不順,很可能就會引發全軍潰營。
這種災難性的後果,只是想一想,就讓抗倭指揮辦的高層心寒。
就這樣,抗倭軍集結在小樹林以北,一直看著陳家屯失陷,徐邦道率軍退回金州城,看著日軍進攻金州城,連順,徐邦道逃出金州城。
都找不到合適的突襲時機。
在中午10點30,日軍齋藤支隊攻陷金州城。
中午11時,集結在金州城東門外的日軍第二旅團,開始朝著日軍闖家樓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