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尋,不要給倭夷以可乘之機。”
“可以,不過有個要求”
何長纓筆直的站立著,盯著劉坤一。
“你說。”
對於這種年輕氣盛的銳利眼神,劉坤一很不舒服,不過看了昌黎縣城的慘象,大家有些壞脾氣劉坤一也是能理解的,同時也好奇他的要求
劉坤一不再想了,看著何長纓那殺氣騰騰的眼神,他就明白了。
“依你!”
劉坤一好一會兒才點頭答應,心裡暗道可惜,那可是七八百個活蹦亂跳的俘虜,裡面更是有一個少將,兩個大佐。
就不能忍一忍,等送到津門獻俘以後再殺不行?
直隸,薊州境內,大安鎮。
下午16時許。
在雪地裡的驛道上面,排滿了日軍第7中隊士兵的屍體。
這兩百零三具屍體,大半都是被砍掉了腦袋,而且全部被割掉了雙耳。
現在這些被砍掉的腦袋,大部分都尋找了回來,然而麻煩的是根本分不清哪個腦袋是屬於哪個屍體。
山縣有朋陰沉著臉色站在這些屍體的前面,許久才血紅著眼珠子怒聲說道:“命令各部停止行軍,今夜紮營餘此,開始掃蕩周圍村落,雞犬不留!對於清軍俘虜,下面的路會越來越好走,殺掉兩千零三十個清軍俘虜,祭奠帝國的勇士們;明日清晨進發薊州,對甘軍全部屠盡!”
“嗨!”
一群眼裡冒著狼一般紅色兇芒的日軍將佐們,均是齊聲高吼。
不久以後,大安村,孤山村,趙村,太平臺村,泊口村
處處烈火,黑煙沖天。
數十里可見!
而在伏擊日軍第7中隊的那個山谷,兩千零三十名清軍俘虜被押解過去,被日軍士兵用步槍,刺刀,一一打死,捅死。
屍骸,層層堆疊。
鮮血,染紅了整個山谷!
夜幕,明月皎潔,明星閃爍。
朱各莊村。
依然是被蝗蟲過境一般的日軍禍害的沒有一絲的人煙。
雪地裡。
火把如林!
山口素臣,大久保利貞,仲木之植,全部被塞住嘴巴死死跪捆在雪地上。
這些日軍,個個露出滿眼的祈求,絕望,很多都已經大小便失禁,有的早已嚇得暈死過去。
“從現在開始,抗倭軍不要任何一個俘虜!對於任何一個不經而入,闖入我華夏大地作惡的禽獸,我們都絕不再仁慈,要把他們殺得乾乾淨淨!”
何長纓滿臉冷峻,血紅著眼睛大聲命令:“射擊!”
“砰,砰,砰”
密集的槍聲在曠野滾滾回蕩。
八百三十六名日軍,從山口素臣到最下等的伙頭兵,全部被正義的審判,無一漏網。
第六百七十一章 辭別
何長纓抱著雙膝坐在一塊厚木板上面,背對著燃燒的篝火,仰面望著空中皎潔的月色。
“咯吱,咯吱”
後面傳過來一串踩著積雪的腳步聲,然後停了下來,似乎在擺弄什麼器件。
何長纓懶得去回頭望誰在幹什麼,既然他的衛隊都沒有動靜,就說明沒有任何的問題。
“嘭!”
後面閃起一道亮光。
“約翰,你這是臨別留念麼,這能照到什麼呢?連明天清早就等不及了。”
何長纓雖然是帶著玩笑的語氣說的話,然而裡面的幽怨卻不言而喻。
“我倒覺得很好,雪地,星空,明夜,篝火,還有一位手握數萬精銳士兵,現今大清軍方勢力最大的,唯一能和遠東新興勢力東洋較量的將軍,同時也是一個了不起的詩人,作家,思想家,在這個下令大屠殺的夜晚,他在篝火邊,那孤寂的身影,他到底在想著什麼?”
約翰走到何長纓的身邊坐下,臉上帶著歉意說道:“何長纓,抱歉。”
何長纓懊惱的搖搖頭,習慣性的摸了一下口袋,癟癟的什麼都沒有,他已經被逼著戒菸好幾天了,心裡也能理解劉坤一天天亂髮脾氣的狂毆手下戈什哈的心情。
“這次隨水師回津門來山海關,都一直沒有去見奧黛麗,我有些想她了;而且現在大清起了兵禍,日軍如此的獸性,我也不放心她。”
“見了薛迎春,告訴她我很好;你們四人的薪酬,包括萊因哈德中校的撫卹,我會批條子你們到大沽招兵處去領。”
約翰點點頭,這個大清他之前抱著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