劾。
卻都是石沉大海,杳無音信。
王文錦這些天都一直強壓著心中的火氣,他在苦苦的等著朝廷的斥責旨意到達,然後再借題發揮,好好的‘擺治,擺治’這個嘴上無毛的年輕將軍。
然而,朝廷的旨意還沒等到,王文錦卻等到了抗倭軍昨夜的軍事大演習!
在10號凌晨三點,廊坊城內突然槍聲大起,然後大吼,火光,軍隊噼噼啪啪射擊中的調動,驚駭了整個城池。
嚇得王文錦躲進了床底下避兵禍。
廊坊縣令侯柏林一家老小躲進了小花園的樹林子裡面,兩個俏麗的閨女和三個姨太太臉上都抹滿了鍋灰。
而萬本華守著城門的4哨,也是無不戰戰兢兢的躲在城門口,黑燈瞎火的準備著隨時出城逃命。
騎兵團在在縱馬衝過南門的時候,團長趙大棒槌突然蔫壞,命令騎兵對南城門進行一次佯攻。
結果堆在城門下的清軍士兵,一看‘噼噼啪啪’的炸在城牆上面的子彈火星,還有從遠處街巷衝鋒而來的軍隊。
紛紛大叫著‘抗倭軍反了,抗倭軍反了!’,開啟城門,就一鬨而散的逃了個乾淨。
這場演戲一直進行到凌晨五點,到了早上,廊坊城內剩下的一萬百姓,除了一兩千確實沒地去的‘死大膽’,其餘的都從南門跑出了廊坊城。
整天這麼搞,弄得大家都是提心吊膽的不安穩,不用等那倭夷兵會不會來,都已經被這些兵痞子給活活的折騰死了!
到了快中午,王文錦聽著外面一片寂靜,才敢派出親兵偷偷從後門出門探聽,最後才算是弄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
氣得一佛出世,二佛生天的王文錦,忍著肚中的飢餓,跑到何長纓的大營,找何長纓算賬,結果看到何長纓光著寸頭,正在用溫水洗他的假辮子。
何長纓靜靜的聽著王文錦的咆哮,不動聲色的用熱毛巾擦去這個老頭噴在他臉上的口水星子。
然後把假辮子放在炭火盆邊,掛著烘乾。
“你怎麼不辯解?人呢,勤務兵,這麼沒眼力勁兒,茶水都不上一碗!”
王文錦吼的口乾舌燥,就大嚷著要茶水解渴。
“沒勤務兵,自己的是自己做;除了做飯不是,我們一律吃大夥。”
何長纓解釋了一聲,拿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