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不可胡說了,有道是禍從口出,你娘本就病重,切莫雪上加霜了……”
而後的一概安慰家禾均為聽入耳中,唯有“青梅竹馬”這四個大字在腦海裡嗡鳴。
怪不得……到最後那男人哪怕拋棄妻子,也要帶著那人遠走高飛,只可憐了那一路流亡的妻兒。家禾徐徐閉上眼,回想起當初閨中姐妹在自己面前淚如雨下,哽咽訴說母親割肉喂血將她養活的場景,饒是六月的天,也只覺得一陣陣心涼,連那兩個丫鬟何時離去都未曾察覺。
姚嬤嬤尋了半晌未果,正急得焦頭爛額,剛要回芳竹院去找人,卻突然瞧見水粉色的身影遠遠跑來,不是七姑娘是誰。
“么妹兒!可算找到你了!”姚嬤嬤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剛要詢問家禾剛剛去哪兒,卻被她一把扯住了手,奶聲奶氣的開口:“嬤嬤快去找孃親,阿禾有要緊的話要同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