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探子回報,蔡邕一家已經於去年末抵達洛陽,此前一直沒時間,此次要趁難得的空閒,將蔡邕、蔡文姬父女請回來!
此時的洛陽傳送陣,已被設定成西涼軍內部才可以使用。葉騰雖加入董卓陣營,但無論如何不能算西涼軍內部之人,所以只能先傳送到洛陽之西的谷城縣,再騎馬向洛陽進發。
至於怎麼進洛陽城,也很簡單,當天找到一支暮歸的出外搶劫之西涼軍,於拐彎處直接打暈了隊尾一個,換了服裝,就混進了洛陽。
因為都是“自己人”,所以城門的守備士卒根本就沒檢查。進城後,葉騰順利脫離搶劫隊伍,連西涼士卒的服裝都沒換,在城內遊蕩起來。
西涼軍的軍紀的確敗壞到一定的境界,前方與上千萬的敵軍劍拔弩張,後方該搶劫的搶劫,該享受的享受,董卓這個兵帶得好啊。
在創業之初,能夠艱苦奮鬥。取得階段性成就後,從最高領導層開始迅速整體腐化、然後覆滅。
董卓在這條路上,走得並不孤單,後面還有李自成、洪秀全等強者與其遙相呼應!
董卓進洛陽、李自成進北京、洪秀全進南京,面對著花花世界,金錢美女迅速腐化,勢力發展的腳步噶然而止,墜入覆滅的深淵!
當然,這一切,與葉騰關係不大。
此刻,漫步在洛陽街頭的他,沒有多少時間來感懷董卓的墮落,和即將滅亡的命運,以及洛陽城內的街市蕭條、民生多艱。
由於一直對蔡邕、蔡琰有企圖心,所以去年呆在洛陽的不短時間內,雖然蔡邕尚未被董卓請進京,但他還是花了不少時間,去熟悉洛陽的街道,以備今天之用。
所以進城之後,葉騰只用了不到半個小時,就敲響了一個大門,大門的門楣上赫然掛著“葉府”二字!敲門聲三長三短,這是錦衣衛約定的訊號。
“吱嘎。”門稍微開啟了個縫,一個長相極其普通的青年男子,伸出頭迅速地朝外面掃視了一週,雖然看到一身西涼軍打扮的葉騰有點疑惑,但還是迅速將其拉了進來,並動作輕柔、敏捷地把門關上!
“您是?”青年男子細細打量著葉騰。
“錢濤在嗎?”葉騰問道。
“在。”青年男子轉身就朝裡走去,能夠叫出上司名字的,除了自己人,就是熟人。
不一會兒,一身管家打扮的錢濤,快步走來。望見大門附近,雖然穿著西涼軍小兵服飾,卻依然淵嶽峙的葉騰,緊走幾步,按下激動的心情,遠遠行了個大禮,朗聲道:“錢濤見過主公!”
“在此險地,不必多禮!”葉騰上前幾步,托住錢濤右臂,然後一把拽住,一起向裡走去。
這個曾在雁門陰館幫助微服私訪的葉騰,將當街調戲女子的流氓扭送官府的錦衣衛骨幹,被陳平安置在留守洛陽的負責人位置上,也可見陳平的細心。如果安置一個葉騰不太熟悉的人,很可能就沒這麼順手了。
到了客廳,錢濤先將葉騰禮讓到主位坐下,並親手將茶奉上,才躬身道:“主公您這次是為蔡邕父女之事?”
因為錢濤留守時,陳平交代他的首要之事,就是蔡邕父女行蹤,所以一猜即中。
葉騰點了點頭,問道:“對他們的行蹤有掌握嗎?”
“有點,主公。我們一直在關注、追蹤。
蔡邕,字伯喈,今年44歲,為海內大儒,聲名聞於華夏,許多學子以能聽其一講為盼!其人博學多才,精通文學、數術、天文、音樂,他獨創的書法飛白體,也是蜚聲海內。
去年末,董卓以夷滅三族相威脅,將蔡邕召至洛陽,初為祭酒,後又被舉為高第,歷任侍御史、治書御史、尚書,三天之內,遍歷三臺。今年初又被任命為巴郡太守,留任侍中。
但蔡邕不太熱衷於官場,很少去朝堂或丞相府,董卓似乎也挺寬容,並不怎麼勉強。
我們有一位錦衣衛成功應募為蔡府僕從,據他說,蔡邕除了偶爾在府中宴請二三摯友外,其他時間,基本都在蔡府看書、著述,有時也教女兒彈琴。
她女兒蔡琰,字昭姬,擅長文學、音樂、書法,為帝都有名的才女,據說長得天姿國色,不少世家子弟上門求親,目前蔡家都還沒有答應!”
說到這裡,錢濤偷偷看了一眼葉騰,發現他只是專注地聽著,並無其他表情,於是繼續道:
“蔡府離我們這裡只隔了兩條街,倒是不遠,為董卓所賜。
由於蔡府剛安置不久,且蔡邕父女為人儉樸,目前,府中除了蔡邕父女外,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