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的志保早已哭成了淚人。放下了相簿,我緊了緊手臂,以示安慰。
“冰。。。”
“嗯?”
“對不起。。。”
“呵呵。說這些幹什麼。”我揉了揉志保的頭髮溫柔道。
“對不起。。。”志保將頭扎進了我的懷中。不再說話。只是輕聲的抽泣著。
良久
“傻瓜。別哭了。路還要繼續走下去。”我輕聲的說道。
“冰。。。”
“嗯?”
“你最後。。對靜流姐姐說了什麼?”
“再見了。靜流姐姐。”
“再見。。。為什麼要說再見?”志保不解,明明是最後的別離為什麼還會再見。
“。。。很晚了。睡吧。”我沒有回答志保的話。只是挪了挪身體,找到了一個舒服的位置躺了下去。
“冰。。。是我說錯話了嗎?”安靜了大約五分鐘,志保還是忍不住向我發問。
“志保。你相信我嗎?”稍微停頓了一下後,我反問道。
“誒?”志保被我突如其來的話問的有些發愣。
“我是問,你相不相信我?”
“當然。”志保的語氣毋庸置疑。
“無條件的相信嗎?”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相信。我只知道。在你從原的手裡把我救下後,在明美姐姐離開後。你就一直陪在我的身邊。而我也發現我越來越離不開你。”
“呵呵。你不怕我把你賣了?”我打趣道。
“你捨得嗎?”志保也笑了笑。
“當然不捨得。”我立刻回答。
“呵呵。那你還問。”志保再次掐了一下我的腰。
“還記得四年前我給你的那封信嗎?”
“嗯。”
“所以哦,只要你願意相信。總有一天,我會帶你飛出這個地獄的。”
“你想背叛組織逃出去?”
“我可沒這麼說過哦。”
“可是。。。難道是因為靜流姐姐嗎?”
“志保。不要再問了。只要你願意相信我。總有一天,你會知道一切。”
“冰。。。我不要你再冒險了。我只要你能平平安安的陪在我的身邊。明美姐姐走了。靜流姐姐也。。。我不想再失去了。”
“傻瓜。。。”果然。現在還不能對志保說這些。看來後面的棋,還要我一步步的下。“睡吧。”我輕輕擁著志保。在她的額頭輕輕的一吻。沉沉的閉上了雙眼。
又是一陣沉默。
“冰。。。”志保再次問道。“你真的殺掉了靜流姐姐嗎?”這個敏銳的女孩子彷彿嗅出了我的話中那一絲不尋常的味道。
沒有回答,我只是緊了緊抱著志保的手臂。漆黑的房間中,誰也看不到。在我的嘴角處。一個完美的弧度正在輕輕的上揚著。
————蘭花的味道薰衣草的味道家的味道&天使的羽翼惡魔的羽翼守護的羽翼————
第二天一早,我沒有打擾到志保,而是輕聲的離開了房間。在我的桌子上留下了一紙字條,告訴志保我要去完成一個任務,大概三天左右回來。而後自己走到了咖啡廳,開始瀏覽起來那一條條的任務。
今天早上出門時我發現了一個細節。那就是我的門牌,黑底白字的代號已經變成了黑底金字,這也就證明了從今天起我將擁有最高的權利,甚至能和那位先生直接通話,不過很可惜,我頂替了瑪格麗特,就意味著無盡的任務向我襲來,不過這正好也合我意。因為我的計劃。需要無數的任務來維持。
“冰。這麼早就來做任務了?”貝爾摩德那充滿韻味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
“嗯。”一個簡單的回答。讓貝爾摩德有些難過。
“冰。。。關於靜流的事。。”
“貝姐姐。我說過的。這件事情不怪你。”我沒有回頭繼續看著任務板。
“冰。。。”
“還有。。貝姐姐。謝謝你在那個任務為我投的反對票。”我回過頭,對著貝爾摩德微笑著。
“冰。。。你真的不怪我嗎?”
“當然了。你可是我最親的貝姐姐。”我呲著牙對她笑著。
“冰。。。嗯。”貝爾摩德見我這個樣子,心底的大石總算是落了地。
“對了貝姐姐。從今天起我是不是都要自己在這裡接任務了?”
“嗯。是的。”貝爾摩德見我已經完全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