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被蕭晨一刀擊飛,再沒一戰之力,狼狽逃走。”
可白巖落敗,卻是沒有擋住這股熱潮,龍炎城中什麼都缺,就是不缺狠人。
“聽說沒有,北城區號稱萬魔斬的方洛,從龍炎古地深處回來後,就找上蕭晨了。”
“就是那個,據說斬殺了上萬炎魔的方洛,那可是個狠人啊。雖然修為沒突破星君,但早已領悟靈魂意志,戰鬥經驗,豐富的嚇人。”
“沒錯,就是他。這次回來,已經突破星君了。聽說蕭晨有上古龍族圖騰,二話沒說,就衝過去了。”
“結果怎麼樣?”
“敗了,五十招就被蕭晨擊敗了。比白巖還慘……”
“啊!不會吧。”
誰都沒想到,戰勝皇普奇,僅僅只是蕭晨的一個開始。
不過短短兩個月時間,前去找蕭晨挑戰的人,已經不下二十人。
幾乎每隔三天,就有龍炎城的高手,或者來此歷練的天驕,找上蕭晨。
結果無一例外,全部敗北。
但就是有人不信邪,不相信一個沒有突破星君的人,實力會有多強。
在強,也有一個極限。
可偏偏這些人,前仆後繼,就是沒法擊敗蕭晨,甚至連撐過百招都有些困難。
到後來,龍炎城中的武者,驚訝地發現。
蕭晨似乎越戰越強,每一場戰鬥結束後,再次出現,實力都會提升一個臺階。
於是,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原本,蕭晨每次戰鬥,都有上百人觀戰,臨摹學習,好奇結果。
三月之後,每次觀戰者,不過寥寥幾人。
因為,蕭晨的對手,落敗的越來越快。
從開始的百招,到現在,已經沒人能撐過他十招。
“又敗了,滄海群域第一翹楚,三十歲就突破星君的南宮冥,五招敗給了蕭晨。”
“意料之中,現在算是看明白了,這蕭晨根本就是在故意用此磨練自己。”
“真夠狠的,我看除非那些皇朝世子,或者洪荒血脈排名前百的存在,才能夠壓的住他。”
“是啊,這等存在,已經完全能夠前往中央大世界,闖出自己的聲名了。”
“這可難說,沒有進入中央大世界的人,永遠不會知道,自己的眼光有多狹隘。”
“對啊,皇朝之中,五品宗門都是墊底的存在。更別談,六品宗門,以及六品宗門之上的各大聖宗”
“那個世界,終究離我們,還是太遙遠了。想想看,僅是一個勾玉郡主,就能擁有一方大世界作為自己的封地。中央大世界的人,眼界和我們,完全是不一樣的。”
現在關於蕭晨的討論,早已不是,他在龍炎城實力有多強。
而是如他這般妖孽的存在,可否,在中央大世界,闖出自己的聲名。
但去過中央大世界的畢竟是少數,關於此點,爭論不休,眾說紛紜。
有人說,蕭晨足以加入聖門。
也有人說,蕭晨還完全不夠看,去了中央大世界,肯定會自取其辱。
就像許多翹楚,在各自群域,都是數一數二。
可去了中央大世界後,都是鬱郁不得志,許多年後回來,皆是決口不提,自己在中央大世界的經歷。
一看便知,往事不堪回首。
定然是受盡屈辱,不忍回憶。
又過三月,半年時間,就這麼過去。
蕭晨站在自家院落屋頂,看著下方之人,輕聲道:“前輩,你輸了。”
院門外,一名老者,望著地面上的斷刀。
喃喃自語,失魂落魄。
他是封於強,龍炎城原本的十大刀客之一,排名第一,因上古龍族圖騰而來。
圖騰不是隨便一塊木頭,雕刻完成後,就能稱作圖騰的。
它需要,一個種族來供奉,讓無數人頂禮膜拜,貢獻自己虔誠的信仰。
千年萬年之後,才可以成型,被稱作圖騰。
一些小族的圖騰,便已經是無價魅寶,更何況是上古龍族,自然會引的無數強者動心。
封於強早已動心,可一直礙於身份,沒有動手。
半年之後,隨著越來越多的敗在蕭晨手中,他終於按捺不住出手了。
可一戰之後,交手十招,被蕭晨斬斷兵刃。
一敗塗地,輸的狼狽不堪。
蕭晨收刀歸鞘,看著院門前的老者,微微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