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旁門左道,修煉之後,身上自然會流露出一些,有別於正常武者的氣息。
非常明顯。
比如那斗笠刀客,身上就流傳著一股邪氣,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正道武者。
但蕭晨,堂堂正正,身上內斂的氣勢,四溢的鋒芒,清澈的雙目。
一點都看不出來,他會是修煉左道武學的人。
但不管如何,現在蕭晨這一手,的的確確是震懾住他們。
尤其是皇普奇,原本十拿九穩的他,此刻面色發白,握劍的右手微微有些顫抖。
炎魔的殺機,牢牢鎖定著他,他面臨的壓力,外人根本就感受不到。
“蕭晨,有話好好說,咱也犯不著撕破臉,拼個你死我活吧。”
面對步步逼近的上千炎魔,皇普奇終於示弱,看向蕭晨道。
“沒聽見我的話嗎?”
蕭晨懶得看他,冷冷的說道。
指物為兵衍化出來的炎魔,數量達到一定程度後,威力難免會減弱。
識海中法力消耗,也會很大。
可再怎麼弱,也有大元丹尊者的實力,再怎麼消耗,也足夠堅持大半個時辰。
在蕭晨手中,以黑色炎魔,衍化兩儀刀陣。
剿殺皇普奇,綽綽有餘。
更何況,除了黑色炎魔,還有蕭晨他自己。
皇普奇半點勝算都沒有,不求饒,他只有死路一條!
眼中神色變幻,皇普奇感到陣陣憋屈,心中窩著一團火,卻又不敢發洩出來。
蕭晨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讓他滾!
堂堂雪劍宮真傳弟子,何曾受到如此羞辱。
“蕭晨,我皇普奇,早晚會跟你算清今日這筆賬,我們走。”
皇普奇臉上一會紅一會白,領著雪劍宮還剩下的十幾個弟子,被逼離去。
蕭晨目光一掃,柳老冷鋒,夏侯風等人,意思不言而喻。
雪劍宮的人都走了,你們這幫人,就更加沒必要,呆在此地了。
這是無聲的威脅,可卻沒人敢不尊。
馬老重傷虛弱,早已無力再戰,柳老團隊實力本來不強。前幾輪的廝殺中,更是傷亡慘重,要讓他們在與這黑色炎魔大戰一場。
肯定,沒有信心。
“蕭晨,但願你這一生都不會回龍炎城”
冷鋒看著蕭晨,淡淡的說了一句,話中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蕭晨平靜的道:“這就無需你操心了。”
不多時,冷鋒帶著馬老團隊的人離去,柳老團隊的人,緊隨其後。
很快,龍族廣場附近,變得冷冷清清,只留下蕭晨,還有……
還有斗笠刀客,未走。
“你不走?”蕭晨看向斗笠刀客,淡淡說道。
斗笠刀客輕聲道:“他們之所以走,是因為不懂得你心中所想,心中所求。”
蕭晨心中一頓,看向這斗笠刀客道:“玄光寺真遠,不用在拐彎抹角了,你使出那招修羅煉獄,我便知道你是誰了。”
“好眼力。”
斗笠刀客淡然一笑,取下斗笠,露出一個光禿禿的腦袋,還有冷峻硬朗的面孔。
不是玄光寺叛賊真遠,又是誰!
雖有所猜測,可看清對方的容貌,蕭晨心中依舊微微感到一絲驚訝。
實在沒想到,這真遠,隱藏的如此之深。
“你其實早就可以突破雲海境了吧。”蕭晨看向對方,平靜的問道。
很多年前,真遠就已經是墳海青年武者第一人,穩壓上官雷和王月明一籌。
而王月明和上官雷的修為,則在三年前,便已經是大元丹巔峰。
真遠,不可能沒有進步。
“你猜的很對,若不是你那摩耶破戒刀出現,我還會在這一境界,停留三年。”
真遠淡淡的道:“佛門講求悟性,對修為境界不甚在意,可能十年一悟,一朝得解,可增百年功。不過現在無所謂了……”
的確無所謂了,已非佛門中人,自然不能在如此修行。
“怎樣,覺得我的刀術,比你如何。”
真元帶著一絲得意,向蕭晨問道:“我只修了三個月刀術,斷紅塵、了凡心,入地獄便已經習的真意。還觸類旁通,領悟出另外一刀法,修羅煉獄。”
“一年成佛,一念修魔,你明白我的意思。”
蕭晨淡淡的說道,這真遠的確是刀術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