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嗎?”
“師兄冤枉啊,我們不是給你搬來救兵了嘛,古玉寒大哥來了,那小子必死無疑。”
兩人倒是臉部紅心不跳,實際上碰上古玉寒完全是湊巧。
張玉山像是看見什麼可怕之事,顧不得許多,大聲道:“快帶我走,這地方呆不了了,快快快,剛才的事,我既往不咎,趕緊帶我走!”
兩個師弟嘲笑道:“師兄,你是不是被人揍傻了,古玉寒師兄來了,你還怕什麼。”
“兩個豬頭,你們看看身後。”
二人連忙轉身看去,一看之下,完全傻掉了,連笑容都來不及消散。
只見,蕭晨身披床單,以身為刀,以意為鞘。出鞘之音,不斷響徹八方,竟然將不知道加重了多少倍的簫音,盡數擊潰。
四方異象,盡是青天破碎,浪花倒卷,傷不到蕭晨分毫。
“古師兄的碧海青天,竟然被人擋住了!”
“這……這怎麼可能,趕緊走,不然古師兄下來,這地方必然會被波及到。”
兩人大驚失色,想也不想,連忙飛退。
“艹,兩個王八蛋,倒是帶帶我啊。”
被蕭晨扇成豬頭,深受重創的張玉山,嘶聲裂肺的叫喊道。
嗖嗖!
兩道身影趕緊撤回,一人扯起張玉山的一隻腿,如閃電一般,抬起來就往前繼續遠遁。
簫音與出鞘之音,激盪的更為慘烈,這時已經不是單純的神印對戰。
而是兩人的武道意志在爭鋒,簫音與出鞘之音,蘊含著雙方各自對武道的理解。
誰都輸不起,一旦輸了,便會傷及本心。
咻!
人影橫空而至,卻是古玉寒終於殺到蕭晨身前,沉著臉冷眼看向蕭晨,嘴上吹簫之音,卻是不停。
簫音滌盪,隨著古玉寒的落地,像是滔滔海嘯,鋪面而來。
蕭晨神色不由更為凝重,揮灑之間,將無缺道域,施展的淋漓盡致。
古玉寒雙腳在地面之上,緩緩踱步,走動之間,簫音不停。看似沒有規律。實際上,他每走一步,都暗含天地至理,他的碧海青天,到了此刻,已經被催發到了極致。
兩人都已經殺到了,誰都不能放手的地步,兩人也都保留著一記殺招。
古玉寒的碧海青天,收尾之音,定會重重疊疊,將之前所有音調的韻律,在最後一刻全部釋放出去。
而蕭晨,同樣藏著一手青帝當年自創的龍音訣,以如今的境界,施展出龍音訣,可以讓血脈中蘊含的青龍之力,盡數散發。
看似拼的激烈無比,戰意沖霄。可實際上,都在忍,都在等,都藏著一手,等待巔峰一擊。
2283 各有心機
兩人都在忍,都在藏招,可一個攻一個守。
古玉寒的碧海青天,總有曲終落幕之時,以出鞘之音被迫防守的蕭晨。
雖說略佔下風,卻只要能守得住,這最後誰輸誰贏就不好說。
邊走邊吹,簫音不停。
古玉寒動作未變,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他的步子似緩實急,已在不知不覺加快加重了腳步。
大青天!浪花起!簫音落!殺意寒!
一步一調,一個音符,便是萬鈞巨浪,怒意沖霄。青天碧海中,萬古長夜來臨,這一方世界,被黑夜籠罩,變幻為大海之上,蕭晨和古玉寒,皆在浪花之巔。
黑夜之下,唯有簫音不斷,唯有浪花不盡……唯有蕭晨的出鞘之光,能照亮這萬古長夜,照亮這茫茫大海。
試練塔外,諸多虛神凝神細看,皆被吸引,神色凝重。
兩人雖然在他們眼中修為低下,可這比拼的是二人各自的武道意志,其中不乏驚豔之筆,讓人眼前一亮,拍案叫絕。
“這一曲碧海青天,確實了得,可惜只能看到畫面,無法親耳去聽。”
“那怪人也是夠絕,竟然能自身模擬出長刀出鞘之音,以此來書寫自己的武道意志。他倒是轉變的夠快,知道這場比拼的本質,不是神印的強弱,不是修為高低,也非樂曲造詣。而是直指本心,看誰的武道意志,能更勝一籌,能更完美的展現。”
“沒錯,這一曲碧海青天,為何難纏。就算帝君之境,也有人抵擋不住,就是因為無法看不透本質。一旦主次不分,落入任何一個陷阱,便會立刻落敗。”
“現在來看,古玉寒是佔據優勢的,不過這優勢並不算大,也有些勉強。怪人是臨場應變,古玉寒本應占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