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鴻飛不敢確定的道:“我聽說柳如月有一個妹妹,甚少露面,應該就是她吧?”
什麼!
蕭晨心中巨震,妹妹?
怎麼回事,我怎麼從未聽說過,蕭晨心中震驚,無以言表。
可這時候,也不方便追問,只能強行按下心頭疑惑。心中雖驚,可蕭晨卻並未表現出來,只是多了那短髮少女幾眼。
看見蕭晨等人沒有抵抗的想法,鬆了一口氣,對那短髮少女道:“柳師妹,這幾人大鬧我的洞府,不僅打傷了劉師弟,還出言羞辱,毀了我小半個洞府。這些人,交給我處理吧,我已經通知執法堂的人了。”
“放你孃的屁!”
慕容炎大罵道:“明明是你瞧不起我們朋友,想將他趕出原本定好的隊伍,將你的師弟插進來。被拒絕後,你這什麼狗屁師弟,還偷襲我朋友。呵呵,最可笑的是,偷襲不成還被打敗了。”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像你這麼不要臉的,難怪你能在荒神谷幾進幾齣。原來是臉皮太厚,已經無敵,呵呵。”
即便處境不妙,慕容炎依舊不敢本色,不僅罵而且還出言譏諷,絲毫不給對方臉面。
鍾離心中狂怒,但如慕容炎所說,臉色絲毫微變,隨意的道:“劉師弟,你先送柳師妹回去,這裡我處理就夠了。”
“是。”
“等一下,我還沒問清楚呢,這事可是我管呢?我雖然沒有江湖經驗,可我姐和我說了,面對這種事情,當事人要避嫌,得有外人來管理。”
短髮少女俏生生一番話,有理有據,讓鍾離一時不知道怎麼反駁。
“劉師弟,你真的偷襲別人了?”短髮少女睜著大眼睛,看向身旁的劉雲飛問道。
劉雲飛臉色微微一紅,尷尬不已,有些難以回答,求助性的看向想鍾離。
鍾離剛要開口,短髮少女道:“別插話,讓他自己說,有什麼說什麼。反正事實,總會調查清楚地,千萬別撒謊,否則本姑娘絕不故意。”
劉雲飛糾結了許久,猶豫著要不要,打死不承認。
可一想到,若眼前短髮少女,真去較真。請來殿主,還是得說實話。
還不如現在承認算了,鬧大了更麻煩,咬咬牙,低頭道:“有。”
“真的?”
短髮少女吃了一驚:“你偷襲別人,還被別人打敗了?”
“嗯。”
嘴角的血漬,還未擦乾,身上的傷痕沒法掩飾,想反駁也沒法反駁。
劉雲飛咬著牙,再次點頭。
鍾離心中哀嘆一聲,全完了。
事情峰迴路轉,蕭晨幾人沒想到,這劉雲飛居然什麼都認了。
慕容炎笑道:“你這人真渣,實力不行,人品不行,臉皮還沒你師兄厚。血脈轉化兩成又怎樣,還是垃圾,哈哈哈!”
其一罵罵兩,只感覺痛快無比,卻把劉雲飛和鍾離,氣的不行。
短髮少女卻是不關心這個,她興致勃勃的笑道:“別罵人了,你也不是什麼好人。誰是你口中的朋友?”
慕容炎頓時心中吐血,什麼叫,我也不是什麼好人。
不過還是老實,指著蕭晨道:“蕭晨,天龍殿新晉天字號弟子。”
短髮少女眼珠轉了轉,大概明白事情怎麼回事了,看向鍾離道:“鍾師弟,你還要追究下去嘛?”
鍾離苦笑道:“有師妹做主,哪裡還敢追究。”
追究個毛線,劉雲飛傻帽一樣,什麼都承認了。
這是白龍殿,自己的地盤,幾個外人在鬧事。就算鬧到了殿主那,死不承認,也什麼事都沒有,哪個外殿不護短!
其看了衛鴻飛一眼,冷哼一聲,甩袖離去,劉雲飛趕緊跟上。
那些圍著蕭晨等人的眾多核心弟子,嘆了口氣,四散而去,知道今天這頓虧是白吃了。
“多謝姑娘主持公道,若無其他事,我們就先走了。”
免得夜長夢多,再生事端,衛鴻飛拱手便要告辭。
“不急,有我在沒人再敢找你們麻煩了。我姐一直和我說,不能以血脈高低看人好壞,不能因為血脈品級不高,就瞧不起別人。這一次,確實是鍾師兄做錯了,我替白龍殿向幾位道歉,也向這位……天龍殿的朋友道歉。”
短髮少女看向蕭晨,誠懇的說道。
慕容炎開口道:“丫頭片子,出手雖狠,氣度卻還蠻不錯的。不過光道歉可沒用,我們可都受傷了,還得賠禮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