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青的衣服都褪去以後,也忍不住的皺起了眉,這麼重的傷,看來光是用藥好不了了。
給郎青蓋上被子,他走到桌邊,拿出筆墨,坐下寫了一副方子,然後走到門外,交給了香梅,讓他去抓藥。
等辦好這些,他才又走回床邊,對著郎青說到:“郎青,你聽到我說的話了嗎?你身上的傷有點重,我得給你用藥浴,你忍受的了嗎?”
郎青微微的抬眼看向他,緩緩開口說道:“不治會怎樣?”
上官詠沒有想到他會這麼問,愣了一下然後說道:“不治你身上會化膿,然後發炎,然後死掉的。”
死?郎青卻是笑了,如果真的死了,也許就好了。
上官詠被郎青眼中的絕望給驚到了,這個少年,難道就已經喪失了活下去的動力了嗎?
“那個郎青,我不知道你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如果你想就這樣死去的話,那我只能說你太輕賤自己的生命了,你還這麼年輕,難道你就沒有什麼期望,沒有什麼值得你活下去的人或事了嗎?”上官詠盡一個醫者的本能說道。
郎青的身體微微的震動了一下,活下去的動力,在他的生命裡,現在能讓他活下去的動力只有一個,那就是郎燦,就是郎天和當初交給他的郎燦。
只是,他現在這副模樣,還怎麼照顧郎燦呢?
郎青的眼淚已經流不出來了,但是上官詠看出了他明顯的鬆動,想來是說到了他的心坎上,於是趕緊接著說道:“我不知道你經歷了什麼,可是我們都是男人,男人怎麼能那麼輕易的被打倒呢?郎青,相信我,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上官詠沒有怎麼安慰過別人,可是一番話說下來卻都說到了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