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惱,十分恨你皇祖母,是不是?”
趙煦淡淡道:“皇祖母替孫兒做皇帝,那是疼孫兒啊!生怕孫兒累壞了,用人是皇祖母用的,聖旨是皇祖母下的,孫兒清閒得緊,哪有什麼不好?怎麼敢怪皇祖母了?”
太皇太后深深的嘆了口氣,目光突然變得慈祥了幾分,看著趙煦輕聲道:“你十足像你父皇,自以為聰明能幹,總想做一番大事業出來,你心中一直在恨哀家,哀家……哀家難道不知道嗎?”
趙煦微微一笑,自嘲道:“皇祖母自然是知道的了,大內侍衛首領是皇祖母的親信,內侍太監頭兒是皇祖母的心腹,朝中文武大臣都是皇祖母委派的,孫兒除了乖乖的聽皇祖母吩咐之外,還敢隨便幹一件事,隨口說一句話嗎?”
趙煦說到這,阿朱阿紫,王語嫣,甚至連梅蘭竹菊看向趙煦的目光都帶上了幾分同情,對太皇太后卻是多了幾絲忿忿,王語嫣心下充滿了憐惜,“人人都道做皇帝多麼風光,表哥一家更是世世代代都只有這一個目標,原來你這個皇帝,竟然做得這麼憋屈嗎?你以前過的,竟是這樣的日子。”
太皇太后聽完趙煦的話,雙眼直愣愣的看著帳頂,她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苦笑道:“你一定在天天盼著今日吧?只盼哀家一旦病重死去,你……你便可以大顯身手了,你跟著國師學了兩年,如今定是學成歸來了。”
“本來哀家的壽元該在一年半以前就耗盡的,國師故意為我續了一年半的命,便是要為你爭取時間,國師真是用心良苦啊!你有國師扶持,當真是好福氣,呵呵,如此說來,你如今或許真的能做一個好皇帝呢!無論如何,還是要感謝……感謝國師多賜予了哀家一年半的壽元。”
“唉,太皇太后言重了,都是為了大宋江山,天下百姓,你也不必謝我。”肖鵬擺擺手,輕嘆道:“不論你的出發點為何,終歸是將煦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