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你是如何超妙入神的高手,也決不會想到這一條路上去,任何人所想的,總是如何脫困求生,從來沒人故意往死路上去想,若不是這姓宋的少年想出這一著‘置之死地而後生’之法,只怕再過一千年,這個珍瓏也沒人能解得開。”
蘇星河越下越興奮,臉上的神色亦是越來越高興,此時黑棋不論如何應法,都要被白棋吃去一塊,但如黑棋放開一條生路,那麼白棋就此衝出重圍,那時別有天地,再也奈何它不得了,蘇星河凝思半晌,笑吟吟的應了一著黑棋。
此時趙煦忽然呵呵一聲輕笑,道:“老前輩,這局珍瓏,晚生已經破啦!”說完“啪”的一聲將一枚白子拍在了“下上位七八路”上。
蘇星河凝視了棋碟片刻,突然仰天長笑出聲,“哈哈哈哈……宋公子天賦英才,可喜可賀,先師佈下此局,數十年來無人能解,宋公子解開這個珍瓏,在下感激不盡。”
趙煦抱拳躬身,謙遜有禮的微笑道:“老前輩言重了,晚生也只是適逢其會罷了。”
“哈哈哈哈……好,好一個適逢其會啊!”蘇星河大聲贊喝道,隨即走到那三間木屋前,伸手延請道:“宋公子,請進。”
趙煦見這三間木屋建構得好生奇怪,竟沒門戶,不知如何進去,更不知進去作甚,一時呆在當地,沒了主意,只得看向肖鵬。
肖鵬微微一笑,道:“小兄弟,聰辯先生既然請你進去,自有他的用意,屋子無門,便由肖某為你開一道門吧!”
周圍眾人齊齊看向肖鵬,見他離那木屋隔了足足數丈,皆疑惑他要如何開門,只見肖鵬右手並指成劍,隨即向著木屋一伸,眾人只聽“嗤!”的一聲響,稍微有些內功修為的人,都感受到了一股鋒銳無匹的勁氣自肖鵬指尖延展而出。
肖鵬手指微微移動,在空中畫了個方,便聽“啪嗒”一聲,那邊木屋上,竟已掉下一塊齊整的長方牆板,正好是一道門的大小,下方還遺留下一截門檻。
鳩摩智、慕容復、丁春秋等人盡皆駭然失色,這就是傳說中的“氣劍指”嗎?太可怕了,竟可延伸出數丈距離,還能控制得如此精準。
最關鍵的是,他這並不是像“六脈神劍”“十絕劍氣”那樣,射出劍氣便了,而是持續輸出真氣,使劍氣凝而不散,一直保持著劍形,那麼他的功力該有多麼深厚?
此時趙煦耳中也傳來了肖鵬的傳音,“煦兒,你進去吧!裡面有一個全身癱瘓之人,他是逍遙派掌門無崖子,便是佈下這珍瓏棋局之人,也是蘇星河與丁春秋的師父,不出意外,他定會將自己畢生功力全部傳予你,無論他說什麼,你都姑且答應,就算他要你拜他為師亦無不可。”
“為師是你的仙道之師,而他可為你武道之師,這並無衝突,切記,切記。”
趙煦聽完肖鵬的話,微不可察的點點頭,隨即抱拳對肖鵬一揖,笑道:“多謝肖大俠出手相助。”
趙煦說完,便抬步向門戶行去,丁春秋看了肖鵬一眼,想到之前他所說,牙一咬,還是硬著頭皮叫了一聲,“此乃本門門戶,宋公子豈可擅入?”
趙煦腳步微微一頓,卻聽蘇星河連連催促,“宋公子不必理會,快快進去吧!”
肖鵬等蘇星河開口之後,才冷聲道:“丁春秋,這是逍遙派門戶沒錯,不過若我沒記錯的話,如今聰辯先生才是正統的逍遙派傳人,你叛門弒師,殘害同門,早就被逐出逍遙派,又有何資格阻止聰辯先生請人進去?”
丁春秋強忍怒火,恨恨的看著肖鵬,道:“肖大俠,你方才親口說過,絕不插手我門派事務,莫非肖大俠想要自食其言嗎?”
肖鵬此時愕然的轉頭看了看周圍人群,道:“我有插手你們門派事務嗎?周圍這麼多雙眼睛可都看著呢!我只是說了句公道話而已啊!至於幫宋公子開門,不過是出於朋友之誼而已,我何曾插手你門派事務了?”
“……”
丁春秋目瞪口呆,仔細回想一下,還真是如此,他只是說了句話而已,並沒有什麼其他表示,主要是他的實力委實太過可怕,僅僅只是說一句話,就讓自己下意識的戒懼不已,這還真是……
可現在說什麼也晚了,那小子已經進去,蘇星河死死守在門外,他武功雖不如自己,但要拖住自己也還是做得到的,況且玄難那幫禿驢的毒已經解了,若自己對蘇星河下手,他們必然相幫,而那喬峰出身少林,也定不會坐視不理,今日想必自己是沒什麼機會的了。
想到此,丁春秋帶著滿肚子憋屈,竟就此轉身帶著自己那幫徒子徒孫離去,便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