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用木靈之氣保護並修復因腦瘤被焚燒所造成的傷害。
司徒奮仁只感覺自己的腦子裡有一團火在灼燒著他的腦細胞,那種深入靈魂的痛苦,讓他幾乎將牙齒咬碎,辛虧牙齒之間有一層棉作為緩衝,偏偏他又昏不過去,只能全程承受著這種痛苦。
“唔……唔……”
司徒奮仁雙眼充血,實在忍受不住,滾落到地上,滿地打滾,還想用頭去砸地,此時他是真的想要將腦袋砸開算了,這種痛苦,真的不是人類所能承受的,肖鵬在他每次以頭搶地的時候,都在他腦袋前方步下一層富有彈性的防護罩,避免了他頭破而亡。
好在隨著一開始的緩慢進行,肖鵬掌握得越來越熟練,慢慢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那顆核桃大的腦瘤終於從司徒奮仁腦中消失,木靈之氣留在了司徒奮仁腦中滋養他的大腦,南明離火被肖鵬收回。
而木靈之氣帶來的舒爽感覺,讓司徒奮仁直覺得自己終於從地獄被拉回了天堂,極痛與極爽的交織,終於讓司徒奮仁幸福的昏了過去。
肖鵬手一揮,一股能量包裹著司徒奮仁,將他扔到長條沙發上,肖鵬坐到一旁的單人沙發上,從茶几上的煙盒中抽出一根香菸點燃,深深的吸了一口,再愜意的緩緩吐出煙霧。
說起來自驅魔道長世界之後,他就再也沒抽過煙,到如今差不多幾十年了吧!如今他對香菸早就沒了癮頭,此時也只是無聊罷了,手機鈴聲突然響起,肖鵬接了起來。
“你在哪啊?怎麼一下午不見人?飯也不回來吃。”馬小玲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了出來。
“才半天不見就想我了?呵呵,我在司徒奮仁這裡,他腦子裡長了個腫瘤,晚期,我可不能讓剛收的屬下死了,要不以後誰給我辦事?”肖鵬隨口與馬小玲調笑了一句,給她說了說自己在做的事。
肖鵬跟普通男人不一樣,他並不反感馬小玲有事沒事打電話問自己在哪裡,在做什麼,相反,他很享受這種甜蜜的束縛。
“哦,今天晚上我有生意要做,跟你說一聲。”
“好,我知道了,小心點,如果搞不定,就用降願靈符。”
“只是普通的鬼物作祟而已,連金符都用不上,不用擔心,別忘了明天就是詩雅的預產期,到時候咱們得早點去求叔那裡,你可是答應過萊利跟詩雅,以後要好好教導魔星的。”
“放心,我記著呢!不出意外,我半夜十二點多到一點左右就會回去了。”
“好,那就這樣吧!拜拜。”
“拜拜。”
……
司徒奮仁的意識逐漸回到身體,腦海中平日那種隱隱作痛的感覺已消失不見,幾年都沒這麼舒服過了,睜開雙眼,房間開著燈,卻見肖鵬正坐在一邊沙發上看著他。
忙一骨碌翻身坐起,“肖先生。”
肖鵬微微點頭,看了看時間,已經過了十二點,對司徒奮仁道:“明天去醫院做個複查,也好讓你自己安心,我還有事,就先走了,金辰那邊差不多了,最多後天就可以動手,其他的你自己看著辦吧!”
“是,我知道該怎麼做,謝謝肖先生。”司徒奮仁現在的感覺前所未有的好,心下其實已經確定,自己被他治好了,但就像他說的,去醫院複查只是求個安心罷了。
“嗯。”
肖鵬輕嗯一聲,緩緩消失在沙發上。
憑著在馬小虎身上留下的一點神念,肖鵬輕易的找到了馬小虎家所在,身形在馬小虎的床邊浮現出來,靜靜的站了幾分鐘,馬小虎背後開始冒出淡淡光芒。
肖鵬手一揮,馬小虎的睡衣被撩了上去,一個如同鬼臉般的圖騰開始浮現在馬小虎背後,肖鵬知道,這就是倒黴鬼了,劍指虛畫,一道蘊含著煌煌之氣的符籙憑空浮現,一聲輕喝“鎮”,那道符籙驟然印向鬼臉圖騰。
“咿呀……今晚馬大龍沒來,來了個更狠的角色,我閃。”倒黴鬼怪叫一聲,竟就此消散,不過肖鵬也沒真想對付它,否則哪裡有它逃走的餘地?
那道符直接印到了馬小虎背上,不過並未就此消散,閃爍幾次後,沒入了馬小虎面板之中,有這道符在,倒黴鬼從此近不了馬小虎的身了,不過馬小虎依然是無緣無運之體,倒黴鬼依然每晚都會按時來報道,這也是肖鵬埋下的一個伏筆。
做好這一切後,肖鵬身子一晃,逍遙子走了出來,對肖鵬點了點頭,隨即化作一道流光沒入了馬小虎眉心之中。
馬小虎的精神世界,逍遙子站在虛空之中,轉頭四顧,一片白茫茫的虛無,睡眠狀態的馬小虎,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