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煩行不行?尤其是姓馬的。”況天生的聲音提高了幾個度,基本上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馬小玲推了況天生一把,喝道:“你說什麼?你說什麼啊?”
“你再碰我一下試試。”況天生上前一步,寒聲道。
馬小玲卻根本就不吃他這一套,再次推了他一把,“我偏要碰,有膽你再說一次。”
香港,何應求診所。
電腦前的況復生與何應求看得目瞪口呆,“不是吧!都什麼時候了還吵架?他們瘋了?喂,我說你們兩個夠了啊!一人少說一句吧!”
何應求卻是若有所思的看了兩人一會兒,一拍大腿,驚呼道:“糟了,又是貞子的怨氣,五樓是貞子屍身所在,也是她身亡的地方,怨氣是整棟大廈最濃郁之處。”
“現在他們已經開始互相埋怨,再這麼下去,還沒找到貞子的屍身,就已經自相殘殺了,大鵬,大鵬,你有沒有什麼辦法?大鵬,唉,又幹什麼去了?”何應求自然不知道,逍遙子此時正在應付烏鴉呢!
便在況復生與何應求焦急不已的時候,那邊廂吵架的兩人已經吵得進入白熱化,況天生都已經現出了殭屍本相,一把將馬小玲推得撞到了牆上。
馬小玲一聲痛呼,怒喝道:“你這個該死的殭屍,是不是來真的?”
況天生磨了磨兩顆獠牙,喝罵道:“來真的就來真的,我忍什麼都行,就是忍不下你這個姓馬的臭三八,仗著腿長穿短裙,發騷。”
馬小玲頓時瞪大雙眼,死死盯著況天生,“是,我發騷,那又怎麼樣?就是有人喜歡,總比你個臭殭屍說話漏風要好,連個喜歡你的女人都沒有,你怎麼不去死?廢話那麼多幹什麼,我打。”
“打就打,我怕你啊!”
“去死吧你……”
電腦前,況復生急得都站到了椅子上,跳著雙腳叫道:“求叔,大哥都打得露出殭屍牙了,你快想想辦法啊!”
何應求焦急的走來走去,聽到況復生的話,沒好氣的吼了回去,“你別吵,我不正在想嗎?”
“哇,怎麼那麼熱鬧,你們在幹什麼?”
便在何應求與況復生束手無策,急得眉毛都快著火的時候,耳麥裡傳來了逍遙子詫異的聲音。
“大鵬,你幹什麼去了?小玲跟天生被貞子的怨氣侵體,兩個人打起來了。”
“嘎?我不是一早就提醒他們貼上驅邪符嗎?剛剛烏鴉來見貞子,我應付烏鴉去了,不要急,交給我了。”逍遙子說完這句話,耳麥裡驟然響起了如銅鐘大呂般的聲音,“嗡……嘛……呢……叭……咪……吽……”
“六字大明咒!峨眉派果然不愧是佛道同修的門派,這一聲六字大明咒的威力,就算是裡高野的住持方丈也達不到啊!”逍遙子的六字大明咒讓何應求精神一振,他感覺自己的腦袋都空靈了不少,不由心悅誠服地讚道。
正激鬥不休的馬小玲與況天生終於停了下來,呆呆的看著對方,滿臉懵逼,而讓何應求與況復生抹了把冷汗的是,此時況天生已經舉起了自動步槍,好在他似乎只是想用槍托去砸馬小玲,可也保不齊下一刻就會直接對著馬小玲開火啊!
“我們……在幹什麼?”況天生放下了步槍,愣愣的問道。
此時耳麥中也正好傳來逍遙子的聲音,“你們兩個傢伙怎麼回事?我不是告訴你們讓你們在身上貼上驅邪符了嗎?怎麼還會被怨氣侵體?”
兩人齊齊低頭看去,胸前的符籙早已暗淡無光,用手一碰就化為了飛灰,馬小玲苦笑一聲,“符紙的威力不足,被怨氣廢了。”
“怎麼可能?區區一個貞子的怨氣,怎麼可能壓制住我的符?不對,你用的什麼符?”
馬小玲尷尬的囁嚅道:“是我自己畫的藍符。”
“我給你的金符呢?”
“人家捨不得用嘛!金符好貴的。”馬小玲委屈中帶著撒嬌的語氣道。
撒嬌這種事在馬小玲身上是很少見的,除了在他姑婆馬丹娜面前,她還從未對其他人如此過,卻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她已經會自然而然的對肖鵬表現出這種情緒。
逍遙子哭笑不得,“貴你個大頭鬼啦!你要多少我回去給你畫一保險箱,以後你需要的符我全都用金符給你畫,咳咳……那什麼,求叔,我不是誠心搶你生意啊!這女人太蠢了點,我怕她一不留神就把自己蠢死。”
“拜託,隨手可得的東西你省它幹什麼?還不給自己貼上?難道要我一直在這給你們唸咒嗎?”
“那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