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要請我喝東西嗎?不會開你一個玩笑就不請了吧!好吧好吧!是我的錯,玩笑開過了,要不我請你們喝東西賠罪?”
果然,對付馬小玲就得用這招,馬小玲聞言立刻陰轉多雲,道:“你說的啊!我可沒逼你。”
肖鵬眨眨眼睛,反問道:“我說話有不算數過嗎?”
馬小玲聽完二話不說,直接開始用手中剛到手的手機開始打電話,“喂,正中,別說師父不關照你啊!趕緊過來Waiting bar(等待酒吧)這邊,有人請喝東西。”
“沒空?那算了,臭小子,少打點電動。”
聽到Waiting bar這個名稱,肖鵬心中一動,隨即失笑的搖了搖頭,應該只是同名而已,畢竟這個世界,白素貞的Waiting bar已經被馬叮噹改成Forget it bar(遺忘酒吧)。
掛掉電話,馬小玲心情似乎好了一點,對肖鵬偏偏頭,毫不客氣的道:“走吧有錢人。”說完挽著王珍珍的手臂轉身向對街行去。
“小玲,你是不是有些過分啊!我們畢竟才剛剛認識,你就這樣佔別人便宜,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人家是有錢人,才不會在乎這麼點小錢呢!更何況他剛來香港,肯定有很多需要幫忙的地方,大不了到時候幫幫他,就當還人情囉!”
“哦,也對啊!”
肖鵬在身後聽著兩個女人小聲的嘀嘀咕咕,嘴角勾起一抹開懷的笑意,目光略微下移,看了看馬小玲那雙白皙修長的美腿,心下暗歎,這也太長了吧!
Waiting bar門口,馬小玲與王珍珍並沒有直接進去,左顧右盼,像是在等什麼人。
“等朋友?”肖鵬站在馬小玲身邊,隨口問道。
“嗯,是珍珍的男朋友。”馬小玲隨口答道。
“哦。”肖鵬回頭看了看Waiting bar的門臉,聽裡面一點嘈雜的聲音都沒有,只有隱隱的鋼琴聲與淡淡的歌唱聲傳出來,這是間輕音樂酒吧!
等了大約十分鐘,連馬小玲都有些不耐的時候,終於看到一名身穿米黃色風衣,留著中長髮的帥氣男子出現在街對面,肖鵬打量了幾眼,心下暗道:“普通人類,是況天佑,不是況國華。”
“天佑,這邊。”王珍珍對那男子揮揮手,欣喜地叫道。
況天佑同樣微笑著揮揮手,看準時機,直接越過街邊欄杆跑了過來。
“哼,一個大男人,還要女人等。”馬小玲嘀咕一句,轉身向酒吧內走去,肖鵬對況天佑微笑著點點頭,隨即跟在馬小玲身後進去了。
“呃……”況天佑愕然的看著王珍珍,道:“珍珍,我大約一個半鐘頭前是不是剛剛借過錢給她?”
“是啊!怎麼啦?”王珍珍莫名其妙的看著他,點點頭道。
卻見況天佑輕輕在自己臉上拍了一把,忿忿道:“以後我要是再借錢給她,我就不叫況天佑。”
“呵呵,信你才怪。”
“珍珍,巫婆玲旁邊那位帥哥是誰啊!”況天佑一邊與王珍珍走進酒吧!一邊看著肖鵬的背影對王珍珍問道。
“哦,他啊!是剛剛在商場認識的啊!好像是個才從大陸移民過來的有錢人,剛才……”
王珍珍將剛才的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跟況天佑說了一遍,她卻沒發現,聽著她的敘述,況天佑眼中閃過了一絲複雜難明的意味。
Waiting bar不算大,但也不小,數十張木桌錯落有致的擺放在大廳之中,進門左側是長長的吧檯,正對大門的最裡面有一個不高的小平臺,上面擺放著一架鋼琴,此時正有一名外國面孔的中年男子在那彈琴唱歌,肖鵬沒聽過這首歌,歌詞卻能聽懂。
整間酒吧的裝修風格,偏向於古歐洲。
剛剛走進酒吧內,肖鵬眉頭便是微微一皺,一股淡淡的血腥氣不知從何而來,飄入他的鼻翼,放出神識,仔細感應,肖鵬發現這血腥氣並非是從某個地方傳來,似乎這整間酒吧內的空間,都充斥著這股淡淡血腥氣。
看了看馬小玲,她似乎並未發覺這一點,肖鵬不動聲色,無論這間酒吧有什麼問題,只要不招惹到自己頭上,他也懶得多管閒事,反正這本來就是一個充斥著鬼怪殭屍的世界。
“要喝什麼,隨便點,今天我請客。”
酒吧內客人不算多,只有那麼十幾桌,連一半都沒坐滿,選擇坐中間木桌的,基本都是三五好友,或一對對情侶,單純來喝酒的,則是直接坐在長長的吧檯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