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的槍,但既然唐幼初沒要了對方的命,就自然是有所打算的,所以男人並沒有插手多管,亦沒有多說什麼。
換而言之,這也是沐均蓮對唐幼初的一種縱容。
其他人都走光了,獨火的成員們也該撤了,沐均蓮命任年過去扶著白小妍走,幾人也隨即離開了會場。
從負一層上去,船上有些混亂,大部分的人都很驚慌,怕有什麼危險,而自己受到殃及,畢竟能出現在遊輪上的皆是非富即貴之人,一個個的都惜命得很。
沐均蓮摟著唐幼初走在前頭,偶有人撞上來,男人都會用大手給她擋開,而為了她能夠走的輕鬆一些,沐均蓮又將不擅長對付的小圈圈,拎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任年一臉苦逼,為什麼他的命那麼苦啊!不僅要吃狗糧,還要扶著這個令人討厭的女人!
很快的,幾人就來到了甲板上,遠遠的就看到了水面上浮著的潛水艇。
與此同時,還看到了一架做工精細,配件先進的直升機,以及一艘裝置高階的不像話的豪華快艇。
然後,不出所料的,分別在兩者之上看到了佩德羅家族,以及風野組的幾人……
唐幼初抽了抽嘴角,上了同樣不次於那二者的潛水艇,三夥兒人幾乎是同時離開了遊輪。
第九十九章 遇黑司機
潛水艇只將幾人送回了廣州,上岸時,已是凌晨三點多。
該說,不愧是繁華的大都市,即便在這個時間段,街道上也依舊燈火通明,不會顯得孤寂。
“沐爺,我們是不是應該分開行動了?”唐幼初問道,因為說到底,廣州並不是他們的地盤兒,只要龍骨不到京城,就稱不上絕對安全。
以幾人的身手,若是一起回去,倒也沒人能傷到他們,但總歸…不好在廣州鬧事,亦或者引發什麼騷亂。
畢竟人一多,都聚在一起,一旦火拼,殃及的範圍自然是小不了的,那麼想不低調都難,也一定會因此引人注意,造成恐慌以及影響。
有些時候,單獨行動,往往比團戰來的更有效,因為單打獨鬥,沒有任何束縛,不用掩護隊友,亦不用想辦法保對方周全之類的,也就意味著不需要顧及太多東西,可以目空一切,肆意應敵。
那種一個人隨心所欲的感覺,怎是一個爽字了得!
而此刻的情況,顯然比較適合分開行事。
“嗯,”沐均蓮應道,隨即轉身面向任年幾人,“你們六個,自由分配,分成三組。”
任年一直扶著白小妍,雖然不願意,但也只能和她一組了,而剩下的四人,風洛涯與展擎一組,俞東勤則是與柳衡一組。
六人分好了組,沐均蓮就命令他們先離開了,回京之後,接到通知再在軍區集合。
至於行李什麼的,還留在潛水艇裡,事後會有人將它們運回京城的。
“初兒,我們也要分開,龍骨我保管著,兩天後我會帶著東西去唐家主宅找你。”說著,沐均蓮伸出大手揉了揉唐幼初的腦袋。
“龍骨我不需要,不必給我。”她又哪裡不明白沐均蓮的心思,從廣州回京的路上,龍骨在誰的身上,誰就會遇襲,就算是唐幼初這種沒有東西,卻身為同夥兒人之一的存在,怕也極有可能難以太平,就更何況是沐均蓮了,畢竟他拿著的東西,可是多方勢力都想搶走的寶貝啊,危險自是少不了的。
所以這男人才想與自己分開。
而沐均蓮的另一個意思,就是在表達,龍骨是唐幼初爭取到的,他不會要,此刻雖然是他拿著,但是等回了帝都,安全了之後,就會交還於她。
這麼見外,反倒讓唐幼初覺得有些傷心呢。
“沐叔叔,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既然已經同意加入獨火了,那麼出任務,我得到的東西,也自然是屬於你的,不然你以為,我又是因為什麼,才應下了柏霧魁的要求?畢竟龍骨這種東西,我是不需要用到的,不是嗎?”唐幼初勾著唇角,笑的一臉邪氣的問道。
聞言,沐均蓮眯了眯眼,卻並沒有多說什麼,而那雙黑如曜石般的墨瞳之中,泛著綠瑩瑩的幽光,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逝,又彷彿醞釀著一些道不明的情緒……
沐均蓮低側著頭,狠狠親了唐幼初一口,並未深入,但卻給人一種,類似於提前打好招呼的錯覺。
總而言之,從各種意義上,都讓唐幼初產生了一種不祥的預感,就彷彿回京之後,她將面臨某方面的危機一般……
而後,二人就此分開。
沐均蓮帶著龍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