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問出什麼有用的資訊嗎?”沐均蓮問道。
“暫時只問出了一小部分,但是我已經審了他大半夜了,快鬆口了。”楚弈回道。
“在他面前提一提裡浦頓這個名字,看看他是什麼反應,問出來具體的東西,發我郵箱,以及,記得將這些告訴你嫂子。”沐均蓮命令道。
“是,頭兒!”楚弈應道,並隨即結束通話了電話。
裡浦頓就是那個在恐怖襲擊事件中遇難老嫗的兒子的名字。
這件事情已經有了很大的頭緒,想解決起來也容易了許多。
沐均蓮去廚房準備早餐。
很快的,唐幼初也幽幽的醒了過來,相比於第一次,又經過一夜的休息,她的身體並沒有多少不適,起床洗漱過後,吃好了早餐,她就去柏氏了……
臨走之前,又被沐均蓮抱著親了一番,才放過她。
走在路上,唐幼初不禁思考起了人生,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她要想辦法回唐家主宅!可是最近幾天,每次給唐老爺子打電話,一談到大門鑰匙的問題時,對方總是敷衍著應付幾句,然後就匆匆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根本不願意告訴唐幼初自己在哪兒,並且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老爺子的語氣中,似乎總帶著幾分不懷好意……
走到柏氏門口時,唐幼初看到了楚弈。
對方見她來了,就動了動身體,應該是在等她。
“嫂子,”楚弈蹙著眉,表情有些彆扭的喚道,“我昨晚上抓到劉金了,我們借一步說話吧。”
“好。”唐幼初應道,她看了眼時間,距離開始工作還有近二十分鐘,應該夠談些事情的了。
而後,楚弈帶著她去了食堂的後臺。
後臺裡有一個小門,通往露天陽臺,那裡沒人……
“那個叫裡浦頓的人,確實就是背後控制劉金的人,如今劉金我是抓到了,但這並不能阻止他們的計劃,你應該知道,他找過魏南惠母女,給過她們藥粉,他們之間也一定還有別的謀劃,而就在近期柏霧魁的父親突然病重,住進了醫院,雖然黑蠍子我們是解決掉了,但難保對方不會有別的動作,所以嫂子,如果最近柏霧魁去醫院或者哪裡,還要麻煩你負責近身保護了。”楚弈說道。
“嗯,不過,這不是麻煩我,柏氏的任務本來就是我接下的,也有我的責任,明白嗎?”唐幼初回道,所以,根本談不上誰麻煩誰。
“……嫂子,說實話,目前為止,我覺得你挺好的,我知道頭兒對你很認真,希望你也是真心待頭兒的。”楚弈說完這話,就徑自離開了天台。
唐幼初眯了眯眼,不得不提,獨火的成員們,一個個的都是以頭目為重,並且有很強的責任心,就好比昨天,俞東勤被抓,他應該被堂吉打的不輕,對方連要踩爆他的蛋這種話都說出口了,他也依舊沒有任何要屈服的意思,骨頭很硬,後來要不是唐幼初搬出嫂子的身份,又說了沐均蓮不希望他身體的不完整,他才吱了聲兒。
而此刻又是楚弈,怕是在此之前,他一直在擔心唐幼初對沐均蓮的心意吧?他應該是在怕,是男人的一廂情願,也是在怕,是唐幼初在不走心的耍著他玩兒。
雖然挺傷心楚弈這麼不信任自己的,但這也怪不得他,畢竟二人之間的接觸不多,他保持戒心也很正常,所以他能這般為沐均蓮考慮,唐幼初還是挺欣慰的。
出了天台,她就上了樓。
進了總裁辦公室,卻發現柏霧魁在收拾東西……
“我家裡出了問題,未來一段時間,我可能都需要在醫院裡辦公了,你可以選擇不去,就當是給你放假了。”柏霧魁一邊裝好筆記本,一邊解釋道。
“我陪你去吧。”唐幼初回道。
“……為什麼?醫院那種地方很晦氣的,又有很多病人,你確定要去?”柏霧魁收拾東西的動作一頓,抬眼看向唐幼初,不解的問道。
在他的印象裡,很多女人都該是不願意進醫院的,不…不止是女人,有些男人也是一樣的,他記得小時候生病發燒,嚴重到住院的程度,不論是柏歲寒,還是魏南惠母女,甚至連意思一下都不肯來,只有柏老爺子來醫院裡陪他,出院當天,也是老管家接的他。
如今再回想起來,自己是不是也應該不去醫院看柏歲寒呢?
柏霧魁心下冷笑著,不對,他得去,他怎麼能不去呢?柏歲寒都已經快死了,自己這個做兒子的,自然該眼睜睜的看著他慢慢向地獄靠近才是!
“說好了給你工作一個月,可我來的幾